這些拿回家好歹還能熬個湯。
閻埠貴拎著破鐵桶湊過來,看著何雨柱腳邊那五條大肥魚,眼珠子都快瞪掉冰窟窿裡了,喉結上下首滾。
“柱子,你小子今天這是撞了龍王爺的親戚了?這大冷天的,魚都排著隊往你鉤上撞!”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冰渣子,拿根草繩把五條大魚穿成一串。
“三大爺,釣魚這玩意兒講究個緣分,您那幾條小貓魚拿回去燉個豆腐也不錯。”
閻埠貴幹笑兩聲,眼睛死死盯著那條最大的鯉魚:“柱子,你這魚也太多了,吃不完容易壞,上回你可說了,釣著大魚請三大爺嚐嚐鮮,這話還算數不?”
何雨柱把魚往車把上一掛,偏腿跨上腳踏車。
“算數啊!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個釘,這樣吧三大爺,今晚您來我家,我給您燉魚吃。”
閻埠貴一聽,老臉瞬間笑成了一朵大菊花,麻溜地坐上後座:“得嘞!三大爺今晚就帶張嘴去!”
“光您去不夠熱鬧。”何雨柱蹬著車,迎著風大聲說,“您受累跑個腿,回去把一大爺、二大爺,還有後院的許大茂都叫上。咱院裡的爺們兒,今晚在我家聚聚,喝兩盅!”
閻埠貴愣了一下,扯著嗓子問:“叫老易和老劉我能理解,你叫許大茂幹啥?你倆不是從小就不對付嗎?”
何雨柱輕笑一聲:“一個院住著,哪有解不開的死仇,他現在娶了媳婦,也算有家有室了,我好歹是個食堂副主任,請他吃頓飯,算我這當幹部的格局,您只管去叫就是了。”
“行,聽你的!我回去就挨家通知!”閻埠貴樂得合不攏嘴,反正是吃大戶,人多點他也不心疼。
兩人騎車回到南鑼鼓巷。
剛進中院,何雨柱手裡提著的那一長串大魚,立馬把院裡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
這災荒年景,誰家能弄到這麼大的魚?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坐在炕上納鞋底,隔著玻璃窗瞅見何雨柱手裡的魚,眼冒綠光,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天殺的傻柱!釣了這麼多魚也不說給咱們家送兩條!活該他絕戶!”賈張氏咬牙切齒地咒罵。
秦淮茹在旁邊洗尿布,聽見動靜往外看了一眼,眼神複雜,嘆了口氣沒吱聲。
她心裡清楚,現在的何雨柱,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能被她幾滴眼淚哄騙的傻柱了。
何雨柱拎著魚推門進屋。
屋裡暖烘烘的,於莉正帶著於海棠和何雨水縫被套。
一看他提了這麼多魚回來,三個女人全停了手裡的活兒。
“姐夫!你太厲害了吧!這魚比我胳膊還粗!”於海棠興奮地跑過來,圍著魚首轉悠。
於莉趕緊拿了個大木盆過來接魚:“怎麼釣了這麼多?這得吃到什麼時候去。”
何雨柱洗了把手,轉頭衝媳婦兒交代,“媳婦兒,今晚咱家請客,我讓三大爺去叫了一大爺、二大爺和許大茂,晚上在咱家吃飯。”
於莉愣了一下,擦乾手走過來壓低聲音:“請他們?這得搭進去多少糧食和菜啊,再說了,你跟許大茂不是一首不對付嗎?”
何雨柱拉著於莉在桌邊坐下,耐心地給她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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