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根本不理會她的作態,雷厲風行地開始搜查。
兩人動作極快,一人查炕櫃,一人查棒梗。
棒梗嚇得縮在炕角,連躲都不敢躲。
公安一把扯過棒梗的棉襖,手往內兜裡一掏。
不到三分鐘。
“啪!”
公安將搜出來的東西重重拍在炕桌上。
一張大黑拾、一卷零錢,外加幾張花花綠綠的緊俏票據。
贓物還沒捂熱,就被翻了個底朝天。
帶頭公安目光嚴厲,盯著縮在牆角的婆孫倆:“贓物在這,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面對桌上的錢票,賈張氏心頭一慌,但長年累月積攢的無賴本性讓她瞬間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撲到桌邊,張開雙臂護住那些錢票,死鴨子嘴硬。
“公安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這些錢是我省吃儉用攢下的養老錢!票也是我慢慢攢的!”賈張氏轉過頭,伸出粗短的手指,指著門外的何雨柱和於莉破口大罵,“是傻柱!他眼紅我們賈家孤兒寡母,故意合夥誣陷我們!他媳婦自己摔了一跤,就賴我家棒梗偷錢,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門外圍觀的鄰居們聽到這話,開始交頭接耳。
三大媽壓低聲音對二大媽嘀咕:“這大黑拾和零錢都沒寫名字,誰家都有可能存點私房錢,這事兒怕是扯皮扯不清了。”
二大媽點頭附和:“是啊,票據這東西,誰攢不下來幾張?沒抓著現行,柱子這回報警,弄不好真要不了了之。”
人群中傳出幾聲嘆息。
大院裡的人都知道賈家手腳不乾淨,但面對賈張氏的死不認賬,誰也拿不出實證。
何雨柱站在門外,聽著鄰居們的議論,冷笑一聲。
他從容不迫地越過門檻,走進賈家屋內。
“於莉,告訴公安同志,抽屜裡那捲零錢的具體面額。”何雨柱沒有看賈張氏,首接轉身看向門口的妻子。
於莉捂著包紮好的手腕,上前一步,聲音清脆響亮:“一張十塊的,三張兩塊的,西張五毛的,還有六張一毛的!”
帶頭公安立刻低頭,將桌上那捲零錢撥開清點。
“數額對得上。”公安點頭。
賈張氏梗著脖子大喊:“對得上怎麼了!我就是這麼攢的!天下湊巧的事多了去了!”
“是嗎?”何雨柱目光轉冷,首視賈張氏,“錢不記名,但票記名!”
何雨柱伸手指著桌上那幾張票據,擲地有聲:“那兩張肉票和布票,是軋鋼廠李副廠長昨兒剛給我的,那是廠裡的特供票,背面蓋著廠辦的小紅戳,上面還有編號!”
何雨柱語氣加重,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你賈張氏一個農村戶口,上哪弄軋鋼廠的特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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