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大喜事啊!一大爺由衷地恭喜你!”易中海語氣真誠,剝了兩塊糖遞給身邊的孩子,又關切地叮囑道。
“於莉現在身子金貴,你以後可得穩當著點,好好照顧媳婦。”
“得嘞,借您吉言,您歇著。”何雨柱感受到這股子真切的長輩關懷,笑著點點頭,端著笸籮退了出來。
最後,何雨柱停在了賈家門前。
自從賈張氏被抓進去勞教,院子裡頓時清淨了許多。
賈家沒了這老虔婆作妖消耗,日子反倒也能過得寬鬆些了。
何雨柱抬手敲了敲破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淮茹站在門檻裡,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頭髮有些散亂。
“屋裡頭,棒梗正躺在炕上哼唧,小當和槐花也都在炕上待著。”
“柱子……”秦淮茹看見何雨柱端著一笸籮雜拌糖,眼神猛地一縮,聲音有些發顫。
“賈家嫂子,我媳婦兒懷上了。“
”今兒個高興,全院發喜糖,拿著給孩子們甜甜嘴。”何雨柱面無表情,伸手抓了幾塊糖,遞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呆呆地看著那幾塊糖,遲遲沒有伸手。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心口像被鈍刀子狠狠剜了一塊。
曾幾何時,眼前這個男人滿心滿眼都是她。
只要她掉兩滴眼淚,他就能把食堂帶回來的全肉飯盒雙手奉上。
可現在,這個男人娶了別人,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她的眼神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媽!我要吃糖!我要吃糖!”炕上的棒梗聞著味兒,大聲嚎叫起來。
這聲音把秦淮茹拉回了現實。
她渾身一哆嗦,伸出凍得發紅的手,接過了那幾塊糖。
指尖碰到何雨柱手心的一瞬間,她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謝謝……謝謝柱子。”秦淮茹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眶己經憋得通紅。
“甭客氣。”何雨柱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端著笸籮轉身就走。
看著何雨柱挺拔的背影走回正房,秦淮茹關上破門,靠在門板上,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手裡的幾塊雜拌糖被她攥得變了形。
何雨柱發完糖回了屋,洗漱完摟著於莉踏踏實實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精神抖擻地騎車到了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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