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規矩。
何雨柱抬手往下壓了壓。
許大茂本想搶著表態，見這個手勢，立刻把話嚥了回去。
“如今是新社會，講究破舊立新。咱們西合院也該有點新風氣。”
他端起茶缸喝了口溫水，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各家過各家的日子。”
“誰家過得紅火，那是人家的本事，別人甭眼紅。”
“誰家揭不開鍋，先自己想轍，救急不救窮，這理走到哪兒都說得通。”
“過去那種一開全院大會就逼著這個捐錢、那個接濟，張嘴閉嘴拿大院榮譽壓人的事，往後徹底翻篇。”
易中海捏杯子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柱子說得在理，往後各家顧好各家，一大爺我帶頭守這個規矩。”
他一門心思都在小松和小梅身上。
賈家那個無底洞，他躲都躲不及。
何雨柱這條規矩，正合他的心意。
何雨柱沒接話，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別拿大道理壓人。”
“長幼尊卑我認，可誰也別端著長輩架子強按人的頭。”
“凡事得佔一個理字。”
“你佔理，我管你叫一聲大爺，該敬的敬。”
“你不佔理，還想仗著歲數大對別人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語氣還是平的，桌邊幾個人心裡卻同時一緊。
“那就別怪我不給面子。”
劉海中臉上的肥肉抖了兩下，酒又醒了三分。
“哪能呢！柱子，二大爺以前那也是為院裡好，往後有事咱們商量著來，商量著來！”
閻埠貴在桌子底下搓了搓手。
他精打細算一輩子，哪聽不出這話在敲打誰。
“老劉說得對，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以後院裡的事就照新規矩辦，誰也別想糊弄誰。”
“至於第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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