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倒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歡。
“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大夥兒心裡清楚。三大爺要覺得我冤枉了您，就讓解成把昨晚那半瓶酒拿出來。”
他朝閻解成抬了抬下巴。
“也不用真喝，大家夥兒湊近聞聞，看看裡頭到底兌了多少井水！”
人群裡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旁邊幾個人也咧開嘴，對著閻家父子指指點點。閻埠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原本準備訓斥許大茂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站在水池旁，臉色不太好看。
劉海中也往前站著，明顯還準備繼續擺他的二大爺架子。
再圍著兌水酒說下去，閻家只會更加難堪。
閻埠貴咬了咬牙，趕緊轉身拽住三大媽。
“家裡的，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認錯！”
他把楊瑞華推到前面，嘴裡還在訓斥。
“昨天就是你嘴欠！柱子媳婦兒懷著孩子，你沒事拿人家沒出生的孩子說什麼？老閻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楊瑞華抬頭看了丈夫一眼，心裡憋得發疼。
昨天她回家以後，閻埠貴最擔心的明明是何雨柱會不會去學校鬧事。現在到了全院面前，他倒是乾脆，首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可她也不敢繼續拖。
楊瑞華只能低著頭，往前走了一步，朝何家正房看去。
何雨柱坐在屋簷下，手裡端著搪瓷茶缸，正用茶蓋撇著浮沫。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他一首沒有開口。
“三大媽，您倒是說句話啊。”
劉海中見何雨柱不動，以為他還不滿意，立刻擺起了官腔。
“全院人都等著呢。事情解決了，大家還得趕著上班！”
楊瑞華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說道：
“柱子，於莉，昨天是我說錯話了。”
水池邊很安靜，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進了每個人耳朵裡。
“我不該在水池邊說那些難聽話，更不該拿你們沒出生的孩子說事。以後我管住自己的嘴，再也不胡說了。”
話說完，她漲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劉海中卻覺得這樣收場顯不出自己的威信。
他向前跨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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