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事。”
“上回你替許大茂遞過來的話，有著落了。”
何雨柱雙手插回大衣兜，隔著厚布碰了碰煙盒硬角。
“宣傳科王科長那邊點頭了？”
“昨天材料已經送到人事科了。”
李懷德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細。
“陳大海家那小子學得快，已經能自己揹著機子下鄉放電影。”
“換片、調焦、排查故障，樣樣都達了標。”
“王科長在考評表上寫得明白，許大茂手藝過硬，肯帶後輩，傳幫帶搞出了成效。”
“他那手藝確實沒得挑。”
何雨柱搭腔道：
“早些年在公社放片子，機器在土路上顛壞了，他借個馬燈當場拆零件就能修好，從沒誤過時辰。”
“你倒是真肯替他說話。”
“手藝擺在明面上，有這本事就得認。”
何雨柱扯了扯袖口。
“他早前嘴碎，愛耍小聰明，如今家裡有了王金花和兩個小子，過日子的心性比以前穩當多了。”
李懷德低低笑了笑。
“宣傳科正缺個懂放映、能跑外勤的骨幹，盯著這缺口的人擠破了頭。”
“我跟人事科打過招呼了，業務考評和帶徒弟的表現都得算大頭。”
李懷德把煙盒往掌心裡壓了壓，聲音放得平緩。
“等週一廠務會把單子過一遍，調令就能蓋章往下發。”
“只要他這幾天不惹出亂子，這位置十拿九穩。”
何雨柱點了點頭。
“他熬這個機會熬了好些年。”
“晚上下班我找他敲打兩句，讓他把嘴閉嚴實，手裡的活幹紮實。”
“蓋章的檔案沒貼出來之前，對誰都不能漏風。”
“我就愛同你這般明白人打交道。”
李懷德抬手在何雨柱小臂上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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