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魏雲舟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魏知書心裡咯噔了下,不過面上依舊鎮定。
“八弟,曹享怎麼了?”
魏雲舟猶豫了下說:“三姐,曹享是金陵城有名的富貴公子哥,平日裡不是喜歡去戲班子聽戲,就是去青樓喝花酒。”
“我知道。”魏逸寧曾告訴過魏知書,曹享是個紈絝子弟,沒有什麼本事,很容易被拿捏。他讓她拿捏住曹享,完全被他所用。
見魏知書神色平靜,魏雲舟詫異地問道:“三姐,你不在意啊?”
“不在意,大多數男人不都是這樣。”她之前介意,完全不想嫁給曹享這樣的人,但後來想通了,什麼都不在意了。
“三姐,金陵城那邊的達官貴人都喜歡看戲,你以後嫁到曹家,估計也會時常看戲。”魏雲舟說著從袖子裡拿出兩張戲票遞給魏知書,“三姐,你在嫁去金陵之前,多看看戲吧,這是鄒家班的戲,你可以帶著祖母一起去看。”
“八弟,你竟然有鄒家班的戲票?”魏知書雖不愛看戲,但也知道鄒家班的戲票難買。
“嗯,不多。”雷西就送來西張票。
“八弟,你……”魏知書很想問魏雲舟,為何送她戲票?
“三姐,我方才說了啊,你在去金陵之前,還是多看看戲吧。”說完,魏雲舟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一句,“畢竟未來的三姐夫喜歡看戲,是金陵城有名的行家。”
魏知書聽出魏雲舟最後一句話的弦外之音,皺了皺眉頭問道:“八弟,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不然,八弟不會突然送戲票給她。
“三姐,有傳言說未來的三姐夫在外面養了戲子,就是棲霞班的戲子。”
魏知書聞言,神色沒有什麼波瀾。
曹享是個紈絝子弟,別說在外面養戲子,就是養外室,她都不覺得奇怪。
“棲霞班的戲子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但曹家不認。”
“什麼?”魏知書的臉色終於變了。
“傳言是這麼說的,但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魏雲舟想了想說,“三姐,如果傳言是真的,那你要小心些,我擔心曹享會把主意打到你頭上。”
曹享很有可能會讓魏知書沒法生育,然後把謝秋蘊給他生的兒子,過繼到她的名下,讓這個兒子光明正大地進曹家。
魏知書沒想到曹享在外面竟然有了兒子,心底湧起一抹噁心。
“八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傳言不會空穴來風,曹享在外面肯定有了兒子。如果八弟不告訴她這件事情,她很有可能會被曹享算計。
“三姐,謠言不一定是真的,不過你還是注意些比較好。”
“我知道。”
“三姐,棲霞班的人很可能會去看鄒家班的戲。”魏雲舟指了指他方才給魏知書的戲票,“我建議你,還是去看看鄒家班的戲。”
“八弟,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也感謝你為我考慮這些事情。”魏知書一臉感激地說道,“等我嫁去金陵,一定好好招待你。”
“三姐,我跟你說這些,又送戲票給你,就是為了討好你,你看不出來嗎?”魏雲舟說著,故意討好地朝魏知書笑了笑,“為的就是日後能時常去你那蹭吃蹭喝。”
魏知書被魏雲舟這番話逗笑了:“你天天來,天天讓你吃好的。”
“我會不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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