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西刻,謝少傅準時來到宅子。
魏雲舟剛睡醒,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湯圓在一刻前,己經離開,前往禮部。雖說他身子不好,但總不能真的去報到一下,然後再也不出現。
他得裝出一副即使他身子不好,他也想要好好做事的態度,讓禮部尚書和慶王,還有程錦良他們覺得他對來禮部做郎中一事很在意,並不想失去這份差事。
見到謝少傅,魏雲舟立馬站起身,揚起笑臉說道:“子平哥,你來了啊。”說完,仔細打量下謝少傅的臉色,見他精神不錯,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心裡很是佩服。
謝少傅也同樣端詳了下魏雲舟的臉色,見他一副懶洋洋的模樣,關心地問道:“休息好了嗎?”
“睡了一上午,又睡了一會兒午覺,休息差不多了。”說完,魏雲舟舉起雙手伸了伸懶腰,“子平哥,你還好吧?”
“我很好。”謝少傅看了看魏雲舟,微微笑著說,“我昨晚聊的很開心。”
“我昨晚也聊的盡興,不過子平哥你日後想要跟我聊天,就不要徹夜長談了。”魏雲舟扭了扭腰,活動了下懶洋洋的身子,“我現在正在長身體,總是熬夜對身子不好,還影響我長高。”他的期望不高,只要跟上輩子一樣高就好。
“好。”謝少傅道,“去書房。”
“好嘞。”
謝少傅見湯圓不在,沒有說什麼,開始繼續教導魏雲舟經義。
等到酉時初,謝少傅才停下來。
晚膳的時間推到酉時末,這一個時辰,魏雲舟教謝少傅學習外邦語言。
果然如謝少傅所料,魏雲舟教的外邦語言要比翰林院那些人好很多。
翰林院那些會外邦語言的官員自己都是一知半解,教謝少傅才會磕磕絆絆。謝少傅多問幾個問題,就徹底說不出話來。
魏雲舟就跟當地人一樣,不僅仔細地教謝少傅發音,還會告訴這些文字的意思、來歷,又或者一些歷史和有趣的故事。
等到酉時末,魏雲舟的外語課結束。
“你去過占城?”今日,魏雲舟教謝少傅的是占城的語言。
“沒去過,不過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去外邦看看,親自體驗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嚐嚐那邊的美食。”不過,魏雲舟心裡清楚,他一時半會兒去不了外邦。或許要等到他老了,退休了才有空去外邦。但,他怕他日後老了,湯圓那傢伙都不放過他,讓他繼續當牛馬賣命。
“子平哥,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外祖父他們有在外邦做生意,在外邦很多地方都有店鋪,並且僱傭當地人,這些夥計也會來到大齊,之前教我外邦語言的就是這些夥計,所以我對占城非常瞭解。”
“原來如此。”
“這樣才能更好地學好外邦語言,也能更加了解外邦的事情。”魏雲舟看向謝少傅,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子平哥,你不愧是謝家天才,在學語言方面也非常聰慧。”
謝少傅被誇讚,面上沒有半點波瀾。從小到大,他不知道被誇讚多少次“天才”。
“是你教得好,翰林院那群人遠不如你。”
“謝子平哥誇獎,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去用晚膳了。”魏雲舟笑著說,“今晚的晚膳是占城菜,味道還是不錯的,子平哥你待會好好地嚐嚐。”
“好。”謝少傅還沒有吃過外邦的菜餚。
“鹹京城有不少酒樓賣外邦菜,但味道不正宗,一點都不好吃……”在去膳廳的路上,魏雲舟詳細地跟謝少傅介紹占城的美食,以及這些美食的做法。
謝少傅只是聽魏雲舟繪聲繪色地講述占城的美食,就有些饞了。等真的吃到占城的菜餚時,發現果然與魏雲舟所說的一樣好吃。
。天聊邊,茶喝邊,裡房書在坐是而,開離著急有沒都舟雲魏和傅謝,膳晚完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