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伸舌舔了舔魏雲舟的手。
“你這是餓了?”魏雲舟抱著武松首接去了膳廳,凌風站在他的肩膀上,跟著一起去了。
桑桃她們早就準備好了早膳,還給凌風和武松準備了新鮮的雞肉。
魏雲舟把武松抱在懷裡,一面喂武松吃肉,一面自己自己喝粥。
凌風看到,有些吃醋了,用自己的小腦袋撞了下魏雲舟的臉。
魏雲舟趕緊夾起一塊生雞肉喂凌風。
凌風這才滿意,沒有再鬧。
站在一旁的元寶在心裡感嘆道:我第一次見老虎和隼爭風吃醋。
等用完早膳,喂完武松,魏雲舟把它交給桑楊。
“我待會要出門上朝,要到傍晚才回來,你在家好好地聽桑楊的話。”
武松歪著小腦袋,睜著一雙圓溜溜又溼漉漉的眼睛望著魏雲舟。
魏雲舟被它這副可愛的模樣萌得心頭髮軟,忍不住又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之後便把它交給了桑楊。
桑楊剛伸手去抱武松,就見小傢伙張著嘴,兇狠地咬她。
“少爺,武松恐怕只讓您一個人抱。”
魏雲舟無奈,只好親自把武松送回去,並再三叮囑它聽話,之後又讓凌風好好地看著它。
把一虎一隼安頓好後,魏雲舟這才去上朝。
魏瑾之的馬車就停在六元及第狀元府的門口。
魏雲舟上了馬車,先向魏瑾之行禮:“見過二叔。”隨後在魏瑾之的對面坐了下來。他敏銳地發現魏瑾之的雙眼有些紅腫,面露關心地問道,“二叔,您昨晚哭了?”
“你怎麼知道?”魏瑾之驚問道。
魏雲舟指了指自己的雙眼,笑著說:“您的雙眼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哭的。“
“很明顯嗎?”昨晚,他們用冷水敷眼睛,敷了大半夜,原以為今早起來,雙眼不再紅腫。
“我眼尖能看出來,但其他人會以為二叔您昨晚熬夜看書看的。”魏雲舟見魏瑾之一臉緊張,朝他安撫地笑了笑說,“不會有人覺得您是哭紅了雙眼。”
“那就好。”魏瑾之心裡放心了不少,旋即羞赧地笑了笑,“昨日收到你派人送來的信,我和你二嬸看了後都沒有忍住哭了。”
“猜到了,所以我收到信後,立馬派人給您送去。”魏雲舟太心疼魏瑾之夫婦倆,“二叔,只是委屈您和二嬸了,一一和二二暫時得作為謝垣與謝塇在謝家生活,他們還上了謝家的族譜,是謝太傅與謝少傅的一脈,謝少傅如今是他們的父親。”
“我們委屈什麼,受委屈的是一一和二二他們,是我們沒用,暫時沒法讓他們認祖歸宗。”說到這裡,魏瑾之眼裡滿是自責和愧疚。
“二叔,我昨晚與謝少傅說了,日後一一和二二他們回到魏國公府,也會認他做父親,孝順他,贍養他,等他百年之後,給他送終。”
“這是應該的。”魏瑾之贊成道,“一日為父,終生為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