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有你這個郡王爺送親,牌面更大。”
湯圓倒是想,但他不能,畢竟明面上他和魏雲舟沒有任何關係。
三人又說起別的事情,說到亥時,劉瑫和湯圓死皮賴臉地留了下來,沒有回燕王府。
魏雲舟拿他們沒辦法,只能隨他們留下來。
翌日一早,湯圓跟魏雲舟他們一起用了早膳後,便回到燕王府,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去上朝。
劉瑫則光明正大地跟著魏雲舟一起去上朝。
魏瑾之見劉瑫又來找魏雲舟,己經習慣了。
“我昨晚聽大哥說,你同意他和你孃的婚事了?”
“我娘願意嫁他。”他不好反對。
“你父親會對你娘好的。”魏瑾之道,“我看的出來,你父親是想跟你娘好好過日子。”
魏雲舟輕點了下頭說:“我知道。”
“大哥說你妒忌他命好。”昨晚,聽魏國公說這事的時候,魏瑾之覺得小侄子太有趣了。
魏雲舟承認道:“非常嫉妒。”
“你應該明白你父親也有他的無奈與苦楚。”
“他有什麼苦楚?”魏雲舟沒好氣地問道,“他連讀書的苦都沒有吃過。”
魏瑾之感受到魏雲舟的妒忌,頗為無奈地說道:“你父親他從小就不被老夫人喜歡,在我這裡,他吃了不少苦和委屈。”
魏雲舟倒是把這件事情忘了。
“你祖父在世的時候,對我也有些偏愛。”為此,魏瑾之一覺得對不起魏國公。“於我而言,能為你父親撐腰,能幫到你父親是我的福氣。”
“二叔,您還真是寵我爹啊。”
“一首以來是你爹寵我這個弟弟,從小到大都不跟我這個弟弟計較。”換做別家,他們兄弟倆早就反目成仇,甚至互相殘殺。
魏雲舟聽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在心裡羨慕嫉妒恨地感嘆道:魏國公的命真好。
“你在雲青觀遇到的方知勉,我有點印象。”
聽到魏瑾之忽然這麼說,魏雲舟驚詫地問道:“二叔,您之前見過他?”
“我曾在山南道任職,不過不是在渝州府,而是在附近的果州府。”這是魏瑾之第二次任職的地方,“我曾在果州府的知府家裡見過他,那個時候他跟著父親去拜訪。”
魏雲舟沒想到魏瑾之曾經見過方知勉,“他們家跟果州府的知府的關係不錯?”
時隔這麼多年,魏瑾之對方知勉還有印象,是因為當初方知勉年紀小,卻有一副好口才。
“他們父子倆想讓方家的刺繡成為貢品,當時年幼的方知勉繪聲繪色地介紹他們家的刺繡,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