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及第狀元府,清風院的書房裡。
湯圓與劉瑫過來了。
魏雲舟回來的時候,他們倆己經來了,並等了好一會兒。對於他們倆把他家當做自己家一事,魏雲舟很是無奈。
“外祖父的身子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湯圓滿臉關切地問道,“舅舅和舅媽他們沒事吧?有沒有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
“外祖父的身子不錯,王太醫說只是長途跋涉累到了,休養幾天就沒事了。”魏雲舟又說,“王太醫給外祖父開了補藥,說外祖父好好保養身子,能活到一百歲。”
“那就好。”湯圓最擔心李老爺子的身子,現在可以放心了。
“舅舅和舅媽他們沒有什麼問題,也是累到了,睡了一下午都恢復精神了。”魏雲舟想到他說他入閣後,李家人和蘇家人的反應,差點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蘇家老爺子怎麼樣?”湯圓隨口問道。
想到蘇家老爺子的身子,魏雲舟的眉頭皺了下,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王太醫說蘇老爺子的身子不行了,現在之所以精神不錯,是因為心裡有事沒有完成,靠著一股精氣神撐著,短時間內最不好再出遠門,不然……”說到這裡,魏雲舟沒有接著說下去。
湯圓和劉瑫明白魏雲舟的意思。
“為了孫子的前途,還真是拼了老命。”劉瑫感嘆道。
湯圓好奇地問道:“蘇老爺子的人怎麼樣?他那個孫子變識趣了嗎?”
“蘇老爺子不錯,也把他孫子教導地很好,簡首脫胎換骨一樣。”魏雲舟把跟蘇老爺子下棋一事,簡單地跟湯圓他們說了說。
“嘖嘖嘖,長卿你不厚道,怎麼能虐待老人家?”劉瑫用譴責的眼神望著魏雲舟,“人家千里迢迢來賀喜,看在老人家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你好歹放放水。”
湯圓在一旁說道:“他下棋從來不放水,還把人往死裡虐。”跟元宵下棋,心態不夠好的話,真的會被他虐哭。“跟父皇下棋,他也不會放水。”
“下棋放水有什麼好玩的。”魏雲舟不是不給人面子,而是覺得下棋要放水,那還下什麼棋。“再說,他老人家跟我下棋是為了摸清楚我的性子,那我肯定不能放水,讓他深刻地瞭解我的行事風格。”
劉瑫贊成地點了點頭說:“有道理。”說著,他面上露出一抹同情之色,“就你下棋陰險詭譎的路數,肯定嚇壞老人家了,說不定在他心裡你是個怪物。”凡是跟魏雲舟下過棋的人都會被嚇得不輕。
“經驗老道、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的像個活了幾十年的人,結果卻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毛頭小子。”湯圓能理解蘇老爺子的心情,“蘇老爺子說不定覺得元宵的心機和手段不輸給他。”
“所以我說長卿是怪物。”像長卿這樣天生對權謀和權術敏感的人,世上少見。
“我謝謝你的誇獎。”魏雲舟非常坦然地收下劉瑫對他的讚揚。
“那個蘇什麼的脫胎換骨了就好,省得給你拖後腿。”湯圓對蘇家人不感興趣,不記得蘇淮安的名字。
“他爺爺為了他不惜犧牲自己的老命來鹹京城為他博取前朝,他要是還不改變,那真的沒救了。”劉瑫撇撇嘴說。
“好好培養,是個能用的人。”雖說今日和蘇淮安說的話不多,但他能看出來蘇淮安改變了。
“李泉怎麼樣了?”湯圓這才想起來李泉,“長進了沒有?”
“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有沒有長進,暫時沒有看出來。”今日,魏雲舟沒來得及跟李泉聊別的事情,所以暫時還不知道李泉跟先生學的怎麼樣。“不過,有點奇怪,他竟然沒有問你。”這麼一說,他更覺古怪了。
“估計沒顧得上。”
“你們還打算瞞著他啊?”劉瑫提醒魏雲舟他們道,“成婚那天,老六你以燕王的身份去,李泉可是看過你的真面目,你們不忘了這事吧?覺得他認不出你?”
魏雲舟和湯圓還真的把這件事情忘了,現在聽劉瑫這麼一說,他們倆終於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