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衙後,魏雲舟跟著魏瑾之回到魏國公府。
剛走進幽篁院,魏知竹和大黃歡喜地朝魏雲舟跑了過來。
魏雲舟蹲下身子,張開雙手接住衝進他懷裡的兩小隻,接著一把抱起。左邊臉被大黃舔,右邊臉被小竹竹親。
魏瑾之有些吃味地把女兒強硬地從魏雲舟的懷裡抱了出來。魏知竹趕緊親了親她爹。
魏雲舟放下大黃,伸手摸了摸它毛絨絨的小腦袋。
魏知竹喜歡大黃,魏雲舟就讓大黃跟在小竹竹的身邊,陪著她一起長大。
安撫好親爹後,魏知竹又朝魏雲舟伸了伸手要抱抱。
魏雲舟伸手抱過魏知竹,蹭了蹭她的小臉,笑問她近日做了什麼事情,吃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學了什麼東西。
魏知竹開心地把她最近做的事情、吃的東西、看的書都告訴了魏雲舟。等說完,她後知後覺地知道魏雲舟受了傷,連忙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讓他放她下來。
“八哥,你身上的傷好了嗎?”爹爹說過八哥受傷了,所以這段時日才沒有來看她。“你剛才抱我,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你疼不疼?”說完,她小臉上滿是心疼和後悔。
魏雲舟揉了揉魏知書的小腦袋,笑著說:“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你沒有碰到我的傷口,我不疼。”說完,牽著魏知竹的手往裡走,大黃搖著尾巴跟在後面。
崔氏見魏雲舟,也是先仔細地詢問他的傷勢。她還特意交代廚房,給魏雲舟燉了補湯。
用晚膳的時候,崔氏和小竹竹不停地給魏雲舟夾菜。
用完晚膳,魏雲舟陪小竹竹讀了一會兒書,便跟著魏瑾之去竹林散步。
“你懷疑忠哥兒他們在黔?”
魏雲舟微微頷首道:“楚家老巢很有可能在錦州府或者巫州府,那兩位堂哥應該也在。”
“錦州府和巫州府啊……”魏瑾之輕嘆一口氣道,“這兩個地方遠在千里之外,又山勢險峻,道路崎嶇,還瀰漫著濃濃的瘴氣,他們想要逃出來很難。”
“二叔,以兩位堂哥的本事,他們只要擺脫監視,就能想辦法逃出來。”魏雲舟隨手扯下一片竹葉含在嘴裡,慢慢吹了起來。吹了一會兒,他繼續說,“如果真的如我們所猜測在錦州府或者巫州府,對兩位堂哥來說是一件好事。”
“好事?”魏瑾之面露疑惑地問道,“此話怎麼說?”
“二叔,就如您剛才所說的那般,那麼楚家人就不會軟禁兩位堂哥,因為他們知道兩位堂哥逃不出去。”魏雲舟把玩著手裡的竹葉,“以兩位堂哥的聰慧,一定能摸清楚他們所在地方的形勢,也能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還會想盡辦法送出訊息。”
“你倒是相信他們。”魏瑾之笑著說。
“只要給足兩位堂哥時間,他們定能做些什麼,我們只要耐心等著就好。”魏雲舟又道,“兩位堂哥的聰慧在我之上。”
“在你之上?”魏瑾之笑道,“你這孩子謙虛了啊,忠哥兒他們哪有你心眼多。”
“二叔,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
兩人走到草屋的門口,便停了下來。
魏瑾之看著下面的竹林,神色悵然若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