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熠神色嚴肅道:“以後不要再道謝了。”
王書淮與王書渝聽後,點點頭說:“好,以後再也不說謝了。”
“對了,明日晚上,我跟你們一起回鹹京城。”
“那真是太好了。”王書淮他們很高興李瀚與他們同行。
“舟哥兒的成人生辰快到了,我要去鹹京城參加他的成人生辰宴。”魏雲舟的成人生辰對李家人來說非常重要,凡是能去的李家人,必須都去。
岑熠附和道:“我也會參加。”
“八弟的生辰在什麼時候?”王書淮他們並不知道魏雲舟的生辰。
“七夕。”
“那的確快了。”王書淮笑道,“能趕在八弟成人生辰前回家,真是太好了。”他們不會錯過八弟這麼重要的日子。
“是啊,你們能在舟哥兒成人生辰前趕回去,真的太好了。”李瀚笑道,“這對舟哥兒來說,是最好的生辰禮物。”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們作為兄長,自然也要準備一份大禮。”等他們回家後,要用心地為八弟準備一份大禮。
“舟哥兒喜歡古字畫和書籍,你們要是送他一幅古字畫,他會非常開心的。”李瀚好心地告知王書淮他們這件事情。
“我記得當初在姑蘇遇到八弟,他看上了我的字,還請求掌櫃把我的字賣給他。”王書渝想起來,“之後,他又在我店裡買了幾幅古字畫。”
“舟哥兒喜歡收集古字畫和好的字畫。”李瀚這些年幫魏雲舟買了不少。
王書淮輕笑道:“那我們知道該送什麼了。”
被王書渝他們惦記的魏雲舟冷不丁打了幾個噴嚏,嚇得和小六要給他請太醫。
“不用。”魏雲舟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應該是誰在唸叨我,或者說我的壞話。”
“小魏大人,再過幾日就是會試了,為了您的身子著想,還是請太醫給您把把脈。”
“我真的沒事,不用去請太醫。”
“小魏大人,您要是真的受了風寒,那就是奴才沒有照顧好您,要是因此耽誤您主考會試,奴才萬死難辭其咎。”和小六可憐巴巴地望著魏雲舟,“您現在可不能出一點事情,不然奴才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行吧,那就麻煩你去請太醫。”
“奴才這就去請。”
得知給魏雲舟把脈,宮中值班的太醫立馬過來了,仔細地給他把了把脈。
“沒有受風寒,不過有點上火,微臣給您開一副降火藥。”
“好。”魏雲舟說畢,想到什麼事情,看向太醫說道,“我今晚叫了太醫把脈,明日肯定有人向你打聽我的情況,你不要實話實說,就說我的身子有些不太好,但你又診不出來,你覺得很奇怪。”
魏雲舟的這番話很奇怪,但太醫沒有好奇地多問,乖乖聽話地點了點頭:“微臣明白了。”
“麻煩了。”魏雲舟很大方地給太醫一張一百兩銀票。
太醫先是拒絕一番,但最後魏雲舟把銀票塞進他懷裡,他不得不收下,“六元郎,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微臣做的,儘管吩咐。”沒想到今晚值班能攀上六元郎,太幸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