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晚上來找我,就為了問我要東西啊。”
“也不全是,還想來看看湯……”意識到自己喊湯圓不合適,李泉忙改口說,“來看看燕王殿下,沒想到來晚了,燕王殿下走了。”
“那你應該來早點。”
“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們談事麼。”
“你要是想見他,我讓他明天晚上過來找你。”魏雲舟又道,“或者,你首接從密道去燕王府見他。”
李泉連忙搖頭說:“算了,特意過去見他,我會害怕。”
“你怕什麼?他又不吃了你。”
“以前不知道湯圓的身份,我心裡就有些懼他。”從小到大,李泉跟湯圓的關係並不怎麼親近,“得知他真實身份後,我心裡更畏懼他了。”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時,為何懼怕他?”魏雲舟不解地問道。
“或許因為他是大官的兒子,我從小就有些怕他和他的父親。”
“出息!”
“我是沒有出息。”李泉大方地承認,“我膽子還小。如果不是全家只有我讀書聰明,我真的不想考科舉。”他心裡清楚自己不是當官的料子。
“如果可以,誰想考科舉當官。”他也不想吃這個苦,但身不由己。“說吧,還有什麼事情?”
“我想問你瀚哥的事情,他什麼時候來鹹京城?”
“在回鹹京城的途中了,在我生辰前絕對能趕過來。”
“瀚哥沒事吧?”
魏雲舟聽到李泉這麼問,面露疑惑地問道:“你為何這麼問?”
“這不是瀚哥一首沒有寫信回來,我爹他們擔心,所以我過來問問你。”
“瀚哥沒事,他會平安抵達鹹京城。”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李泉心裡便放心了。
“那就好。”說畢,他猶豫了下問道,“表弟,瀚哥去渝州府是不是幫你辦事?”
魏雲舟沒問李泉為何這麼認為。他點了點頭說:“沒錯,瀚哥去渝州府主要是為我做一些事情。”
“我問我爹,我爹還說不是。”李泉撇了撇嘴說,“他還瞞我。”
“你腦子不太好,瞞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魏雲舟嘴毒地說道。
李泉:“……表弟,你是不是有些刻薄了?”
“我只不過實話實說。”魏雲舟又問,“還有事情嗎?沒有,我要去睡覺了,明日一早還要上早朝。”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睡吧,我走了。”李泉還有事情要問,但不急在這個時候。
“表哥,這幾天待在府裡,哪裡都不要去。”魏雲舟叮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