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父子倆有事要在金州府停留幾日。”岑熠皺著眉頭,臉色有些凝重,“他們讓我們等幾日。”
王書淮接著岑熠的話,說:“謝家父子倆堅持讓我們跟他們一起走,不讓我們提前走。”
李瀚冷著臉說:“金州跟雍州可是緊挨著,如若我們在金州多停留幾日,便多幾分危險。”
王書渝問道:“他們要在金州做什麼?”
“說是一個長輩的壽辰,推脫不掉。”
“岑將軍,我們還是不等他們,先走吧。”李瀚不願意留在金州。
“離到金州府還有幾日,我待會寫信問問長卿。”岑熠知道謝家人護送王書淮他們回京的目的,如果撇下他們,他們定不樂意,屆時還有可能生事。
“可舟哥兒不是在主持會試嗎?”李瀚疑惑地問道,“他能收到你的信嗎?”
“能,我現在就去寫信,快馬加鞭地送回鹹京城。”通州離鹹京城不遠了,用岑家的渠道,五日內就能把信送到魏雲舟的手裡。
岑熠回到自己的房裡寫信。
李瀚不滿地撇撇嘴說:“什麼人啊這是,他們明明知道我們有危險,早日回鹹京城,就能早日脫離危險,結果他們卻讓我們在金州等他們幾日。”
“長輩過壽,不好推脫也能理解。”
“他們父子倆留一個人參加壽宴不就行了,另一個人跟我們一起回鹹京城。”沒必要父子倆都參加壽宴。
“金州的長輩要見他們父子,說有要事要談,不好分開。”
王書渝安撫李瀚道:“先別急,聽聽八弟怎麼說。”
“也只能這樣了。”
岑熠寫好信,便派人送回去。
五日後的晚上,魏雲舟收到了岑熠的信。等他看完信,眉頭立馬擰了起來:“堂哥他們不能在金州逗留幾日。”說畢,他立馬給岑熠回信,讓他按照原計劃回鹹京城,至於謝家那邊不用擔心,他會讓謝太傅寫信給謝家父子。
寫完岑熠的回信,又寫了一封信給謝太傅。魏雲舟遞給雷七:“去一趟謝家的尋梅苑。”
“是,少爺。”
雷七先把寫給岑熠的回信送到懷遠將軍府,接著又去了一趟尋梅苑。
謝太傅看完信後,對雷七說:“告訴長卿,老夫親自派人去金州接人。”
“是。”雷七聽後,便離開了尋梅苑。
謝太傅把管家叫了進來,交代他一番。
管家聽完,便退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安排人連夜去金州。
雷七回到宮裡,把謝太傅的話,一字不差地告訴了魏雲舟。
魏雲舟聽了,心裡便安心了。
“對了,電十七和十九到哪了?”這兩人是魏雲舟為兩個堂哥向永元帝求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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