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湯圓回來,就見魏雲舟大搖大擺地坐在他書房裡的搖椅上,福順蹲坐在一旁,一邊給他扇風,一邊給他剝葡萄吃。
福順見湯圓回來了,忙起身行禮:“見過王爺。”
魏雲舟沒有起身,抬手朝湯圓揮了兩下,懶懶地說道:“你回來了啊。”
“你倒是不客氣。”湯圓抬手示意福順起來,隨後在福順剛剛坐的地方坐了下來,拿起葡萄吃了起來,也不需要福順幫他剝。
福寶朝福順使了個眼神,福順會意,乖乖地退了出來。
“你昨天出門可有收穫?”湯圓剛剝好一顆葡萄,準備自己吃,結果被魏雲舟搶了過去,氣的他瞪了他一眼。
魏雲舟吃完葡萄,朝湯圓挑了下眉頭,賤兮兮道:“你猜。”
“看來,收穫不小。”湯圓面露好奇地問道,“去見那個宋巖遇到誰了?”
“你猜宋巖是誰的兒子?”魏雲舟沒回答湯圓這個問題,而是笑眯眯地反問道。
聽到魏雲舟這麼問,正在剝葡萄皮的湯圓的手中動作停住,抬眸震驚地望著魏雲舟:“難道是太子的兒子?”
見湯圓一下子猜中,魏雲舟撇撇嘴說:“真無趣。”
“竟然真是太子的兒子!”湯圓滿面的難以置信,“是他們中的哪一個?現在這個?還是話少的那一個?”
“之前話少的那一個,我之前聞到他身上那一絲熟悉的氣味,就是在宋巖身上聞到。”魏雲舟到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昨天見到宋巖,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便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後來仔細一看,發現他的鼻子和嘴巴很像太子。”
“這還真是有意思。”湯圓勾起嘴角玩味地笑了起來,“居然是太子的兒子,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對啊,的確讓人想不到,我那天只是突發奇想地想去附近的道觀看看,走在半山腰的時候,聽到一個孩童的哭叫聲,順手救了他,沒想到他卻是太子的兒子,還真是讓人驚喜啊。”
湯圓抬手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順便把手指上沾到葡萄汁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你小子的運氣一向好,隨意出門就能遇到重要的人,你以後還是多出門吧。”
“你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把手上的東西擦在我的衣服上。”魏雲舟怒瞪著湯圓,“你小子賠我衣服。”
“賠,走,去換衣服。”說完,湯圓拉起了魏雲舟,然後又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魏雲舟氣的抬腳朝湯圓踹了過去,“你有完沒完。”
“福寶,伺候洗漱更衣。”
福寶帶著福順走進來,伺候湯圓和魏雲舟他們洗漱換衣。
“除了宋巖這個驚喜,還有一個意外的驚喜。”魏雲舟故意賣關子,“你猜是什麼。”
“還有意外的驚喜?”湯圓思索了下說,“你發現盯著宋巖他們母子的人是誰呢?不可能是太子。”如果是太子,早就派人把他們母子接了回去。“杜馮發現了?”
“不是,杜馮是太子的人,他要是發現,怎麼會不告訴太子。”
“不一定,杜馮不一定全部聽太子的話。”湯圓懶得猜,急忙問道,“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
魏雲舟也沒有再逗湯圓,首接告訴他:“是項東,他在幾年前就派人盯著楊娘子他們母子。”
“項東?”湯圓驚呼道,旋即面露震愕問道,“你說他在幾年前就派人盯著他們母子,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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