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尚書,等令郎明年補辦冠禮的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去觀禮啊。”
“魏大人,兩位的公子的冠禮,務必讓我們參加冠禮。”
“魏大人,兩位公子淪落在外這麼多年,明年的冠禮,您可要大辦,好好補償兩位公子,讓全鹹京城的人見識兩位公子的風采。”
官員們紛紛主動開口要求參加魏雲忠他們兄弟倆的冠禮。
魏瑾之先感謝各位官員的厚愛,等到明年補辦冠禮的時候,定邀請大家來觀禮。
說完冠禮的事情,官員們又說起魏雲忠他們兄弟倆明年參加童試一事。
“魏少師可是連中六元,明年魏大人的兩位公子也定能考中小三元。”
“後年也定能考中大三元。”
“屆時,魏國公府就有三位六元郎了。”
魏瑾之笑著說:“你們太抬舉忠哥兒與誠哥兒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他們要求不高,只希望他們明年能考中廩生,後年能考中進士,至於你們說的小三元,或者六元,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魏尚書,您就這麼不相信您的兩個兒子啊。”有人不懷好意地問道,“您覺得您兩個兒子不如自己的侄子嗎?”
“忠哥兒與誠哥兒他們回家前,沒有好好地讀過書,也沒有被好的先生教導過,他們明年能考中廩生,還要多虧舟哥兒的教導。”魏瑾之自然能聽出來這些人在捧高他的兩個兒子,“現下,舟哥兒每天晚上都會抽空教導他們兩個讀書。”
“多謝各位大人的看重,我們兄弟倆明年能考中廩生,己是祖宗保佑了。”魏雲忠神色認真道,“我們兄弟倆不能跟八弟比,畢竟八弟是文曲星下凡。”
“各位大人,你們不能因為八弟考中了六元,就覺得我們兄弟倆也能考中。”魏雲誠故作苦笑道,“這世上有幾個人能考中六元。”
“各位大人,怎麼覺得我能考中六元,天下所有讀書人都能考中嗎?”魏雲舟微微沉著臉說,“什麼時候六元郎在你們眼裡就跟大白菜一樣?誰都考中?”
”魏六元,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這六元郎怎麼可能是誰都能考中,我們的意思是魏尚書的兩位公子聰慧過人,又是您的堂哥,說不定也能考中六元。”
“我們是希望您的兩個堂哥也能像您一樣考中六元郎。”
“有魏尚書和您的教導,忠公子和誠公子定能考中六元……”
魏雲舟打斷這位官員的話,“你們可別給我兩個堂哥戴高帽,他們不像我,從小被名師教導,之後又去江南有名的金陵書院讀書。他們從小到大可沒有讀過什麼書,也沒有被名師教導過。”
“魏六元,話不能這麼說……”
“我看你們不安好心吧,是不是想等到明年我的兩個堂哥沒有考中小三元,好笑話我二叔和我啊。”魏雲舟似笑非笑地說道,“離明年童試不到半年的時間,你們卻覺得我的兩個堂哥能考中小三元,你們還真是好心啊。”
見魏雲舟陰森森地笑著,那些不安好心的官員們的心裡咯噔了下。他們訕訕地笑道:“魏尚書、魏六元,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們最好沒有其他的意思。”魏雲舟雙手抱胸,冷著臉警告道,“我兩個堂哥的名字和字都是皇上御賜,明年的冠禮,皇上還下旨讓禮部協辦,這代表什麼,我想不用我告訴你們吧。皇上這麼看重我兩個堂哥,也沒有說讓他們考中六元,你們倒好,一個個讓我兩個堂哥考中六元。”說到這裡,他冷笑一聲道,“你們比皇上還要看重我的兩個堂哥啊,我真是謝謝你們啊。”
最後一句“我真是謝謝你們”說的非常陰森,聽得那幾個心裡有鬼的官員們,心頭髮寒。
“我會把你們對我兩個堂哥的看重,如實地稟告皇上,讓皇上知道有這麼多人關心我兩個堂哥能不能考中六元。”
魏雲舟這句話嚇到他們了,他們忙說:“六元郎,我們剛才不過是在說笑,您怎麼當真了?”
“拿我兩個堂哥的前途說笑?”魏雲舟語氣冰冷道,“我要是拿你們的兒子或者孫子的前途說笑,你們會高興嗎?”他們明知道忠哥他們考不中六元,還故意這麼說,這不是在說笑,而是在惡毒地挑撥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還要損毀他們的名聲。
“我兩個堂哥才回來,還沒有考取功名,就被你們這麼欺負。”魏雲舟說著,目光冷冷掃了一眼在場所有的官員,“你們是不是當我和二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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