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真的是楚家少主的先生?”魏雲誠一臉驚愕道。
“誠哥,你們對楚家很重要。”魏雲舟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們被救出後,楚家人連忙派蔡先生來鹹京城殺你們,為的就是不讓你們被其他人所用。”
魏雲誠聽明白了,“原來如此。”
“不過,到底是不是楚家少主,還得審訊一番後才知道。”
魏雲忠道:“如果蔡先生真如我們猜測一樣是楚家少主的先生,那蔡先生定不會背叛他的主子,供出楚家少主的事情。”
“忠哥放心,他現在不招,日後定會招。”魏雲舟說的篤定,“不管嘴有多硬的人,只要去了永無天日的地牢,就會乖乖開口。”
魏雲誠他們沒聽明白,為何要關進永無天日的地牢就會招供?
魏逸文簡單地告訴魏雲忠他們何為永無天日的地牢。
祁雲志他們聽完後,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太可怕了……
“皇家暗衛審訊的手段這麼可怕嗎?”魏雲忠他們一臉驚悚地問道。
魏逸文笑笑沒有說話,朝魏雲舟努了努嘴。
魏雲誠他們瞬間明白,難以置信地望向魏雲舟:“八弟,這個永無天日的地牢的主意是你想的?”
“是啊,我想的,對付嘴硬之人最有效。”魏雲舟笑著說,“當初,魏逸楓被關進去的時候,還不以為意,但沒過幾天就瘋了,什麼都招了。”
祁雲志沒聽明白,“魏逸楓是誰?也是我們的兄弟嗎?”
“大哥你說。”他還要繼續用膳。
“魏逸楓曾是我的西弟,你們的西哥……”魏逸文簡單地告訴祁雲志,有關魏逸楓的事情。
祁雲志聽後,滿臉震愕道:“他們未免太囂張了吧。”
“囂張至極。”魏逸文冷著臉說。
祁雲志神色忽然變得古怪,他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但卻遲遲沒有問出口。
魏雲舟看出祁雲志心裡所想,笑問道:“六哥,你是不是想問父親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祁雲志輕點了下頭。
“父親的確毫無察覺。”
祁雲志:“……”父親是有多粗心,居然沒有察覺到魏逸楓不是他親生兒子。
魏逸文和魏雲舟沒有多做解釋。
魏雲忠看出氣氛有些尷尬,立馬轉移話題問道:“如果蔡先生供出楚家少主,是不是立馬就能抓到他?”
“沒有那麼容易。”即使蔡先生知道很多楚家少主的事情,但不一定知曉楚家少主的下落。“以楚家膽小如鼠,做事小心謹慎的性子,想要找到楚家少主沒有那麼簡單。”畢竟是楚家少主是前朝皇室餘孽,身份敏感又危險。
“八弟,你之前不是說楚家的少主很有可能藏在鹹京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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