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師,關於謝家跟高家之間的事情,您還是親自去問謝少傅吧,草民不便多言。”這不是梁大夫能說的事情。
“好,我會親自去問子平哥。”魏雲舟萬萬沒想到謝家跟高家還有牽扯,“既然你家的醫案上有高家人的脈相,那高家人有救嗎?”
梁大夫搖了搖頭說:“草民的祖父他們想盡辦法給高家人治病,也試用了各種藥材,但沒有任何用。”
“你們可曾試過外邦的藥材?”魏雲舟問道。
“試過,但還是沒用。”身為醫者,見到這麼奇怪的病,都想治好它,“不瞞您說,這些年來,草民家的人還在研究高家人的病,但沒有任何效果。”
魏雲舟聽到這話,緊皺著眉頭,臉色沉重地問道:“月姐的情況是不是很不好?”
“正如您猜測那般。”梁大夫又道,“高家女子大多數短命,一是因為那奇怪的病,二是因為生產。”
“她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嗎?”
“能保住,但姑娘會在生產時出事。”梁大夫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親自診出高家奇怪的病,“即使僥倖沒出意外,等她生完孩子,身子也會大傷元氣,影響壽元。”
“你覺得他們能活過二十八歲嗎?”
“很難。”梁大夫沒有首接說不行。
“如果月姐肚子裡的孩子沒了,那她能不能多活幾年?”
“魏少師,以姑娘的脈相來看,即使孩子沒了,她也能只多活一、兩年。”
“唉……”魏雲舟的心情變得沉重,“你們家一首在研究高家人這奇怪的病,有沒有研究出什麼來?比如說他們為何會得這種病?”
“什麼都沒有研究明白。”說到這裡,梁大夫的面上露出一抹羞愧之色,“高家人這病也得的怪異,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什麼意思?”
“高家人一般會在二十歲後才會診斷出奇怪的脈相,可在二十歲之前,他們的脈相正常,診斷不出任何異常。”梁家世代杏林,看過不少疑難雜症,但像高家這般古怪的病,還是頭一次遇到,並且毫無辦法。
“二十歲之後診出後,高家人的五臟六腑就會漸漸變得衰弱,最後衰竭而死。”不管他們怎麼用藥材給高家人續命都沒用。“高家人很少能活過三十歲。”
“魏少師,草民無能為力。”梁大夫請罪道。
魏雲舟趕緊扶起梁大夫,“這不是您的錯,您不用放在心上。”
“魏少師,草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姑娘肚子裡的孩子。”其他的,真的毫無辦法。
“多謝。”魏雲舟沒有再說什麼,帶著梁大夫從翠竹園的側門離開。
等梁大夫上了馬車,魏雲舟這才去蓮心園。
魏知月到底是累了,跪拜薛氏的牌位後,她便去休息了。
魏雲舟還要去北市抓人,不能再耽擱了。就在他開口說有事要先回去的時候,魏雲志突然開口問道:“八弟,月姐兒的身子是不是有問題?”
沒想到魏雲志這麼敏銳,不過魏雲舟臉色平靜,“志哥,你為何這麼說?”
“你不會無緣無故請大夫過來?”魏雲志又問道,“我的身子是不是也有問題?”
魏逸文聽到魏雲志這麼問,眼底露出一抹詫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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