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的確沒有跟永元帝說什麼,但坐在地上抱著永元帝的大腿,撒嬌又耍無賴地喊爹,求爹答應。
這樣的事情,魏雲舟怎麼告訴謝太傅。
“你是不是跟皇上交易了什麼?”謝太傅不相信永元帝就這麼輕易地答應此事。
“您覺得我會跟皇上交易什麼?”謝太傅還真是被湯圓他爹嚇壞了。
謝太傅的腦子裡有很多猜測,而且是不好的,但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無奈又心疼地望著魏雲舟,“你這又是何苦?”謝太傅自然樂意他們謝家與魏國公府牽扯越來越深,這對他們謝家來說是好事,但他老人家打從心裡喜歡魏雲舟這個孩子,不希望他為了謝塇和謝垣答應皇上一些“不好”的事情。
見謝太傅真的誤會了,魏雲舟忙朝他笑了笑說:”我不苦,沒有跟皇上做交易,您放心吧。”
謝太傅不相信魏雲舟這句話。在他看來,魏雲舟這是為了安慰他才騙自己說沒有交易。
“你放心,我會好好教導你兩位堂哥。”
魏雲舟站起身,朝謝太傅行了個禮,一臉感激道:“那就謝謝祖父了。”
謝太傅抬手示意魏雲舟坐了下來,並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子平,他們父子三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被太子叫去東宮用晚膳了,估計要晚一會兒才回來。”說畢,魏雲舟端起茶盞,低下頭慢慢喝起茶來。
謝太傅聽後,眉心立馬皺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眼底也浮現一抹擔憂。
看出謝太傅心裡的擔心,魏雲舟問道:“您怕太子逼迫子平哥他們?”
“太子和宋國公請鍾雨仙回來的如意算盤落空了,而今他的處境比之前更加危險,他和宋國公不可能坐以待斃,什麼事情都不做。”謝太傅沉著臉說,“他們現在能借助的就是謝家。”
“您擔心太子會脅迫子平哥?”
謝太傅輕點了下頭說:“嗯。”
“如果太子真的這麼做了,那他是自尋死路。”
“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太子。”謝太傅就是擔心這點,“他如今雖然還是太子,但在朝中的地位和名聲,還有勢力都遠不如成王。現在大家都在傳皇上要廢了他,他這才急得請鍾雨仙回來幫忙,結果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他的處境更堪憂,他再不做些什麼事情,很快就會被廢。”這也是朝中不少大臣的想法。
“皇上暫時不會廢太子。”時機沒到。再者,留著太子,比廢了他們有用。
“但皇上會逼著太子狗急跳牆,不是嗎?”謝太傅雖己致仕,不在朝堂,但對朝堂上的事情還是瞭如指掌。“皇上是不是要逼太子謀反?”
魏雲舟倒沒想到謝太傅會問的如此首接,微微愣了下神,隨後笑著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太子背後的上官家,你們掌握了多少?”謝太傅看出永元帝要逼太子謀反,並不奇怪,他要是看不出來才怪。
“掌握的不多,所以暫時不會廢了太子。”反賊沒有徹底清除之前,暫時不會廢了太子,但會先剷除上官家。
謝太傅微微頷首,沒有再說此事。
“你可知竇家?”
“竇家?”魏雲舟突然被問,有些茫然眨了眨眼,“哪個竇家?”
“皇上的外祖家,也就是先太后的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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