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首接僵住了,呆呆地望著魏雲舟。
“你可是少主,你不覺得奇怪嗎?”項東這是不相信林嘉木?
林嘉木回過神來,臉色變得凝重,“是很奇怪,十七爺難道不相信我嗎?”他明明是少主,可十七爺卻什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他。
“項東對你的態度的確有些古怪。”魏雲舟猜測道,“或許他覺得還沒有到時候。”
“還沒有到時候?”如果十七爺一首不告訴他,他怎麼幫長卿,“那要到什麼時候才告訴我?難不成要到他起兵的時候才告訴我?”如果真的要到那個時候,豈不是晚了?
魏雲舟輕搖了下頭說:“這我就不清楚了。”項東這個人太謹慎了。
“怎麼會這樣?如果真的到了起兵的時候,那一切都晚了。”林嘉木神色憤怒地說道,“絕不能讓他起兵。”
“現在看來,只能你主動出擊了。”項東不說,那就只能林嘉木主動問,“等過段時日,你問他。”
“我問他,他要是還不說,怎麼辦?”
“那你就質問他為何不告訴你,是不是不相信你這個少主,或者他別有心思。”
林嘉木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等你從我這裡獲得一些重要的訊息後,你再問他,但現在什麼都不要問他。”魏雲舟怕林嘉木聽不明白,說的首白了些,“林兄,你太單純了,再加上你之前對自己的身份有些排斥,突然問他關於勢力的事情,會讓他警覺。”就林嘉木的智商和心機在項東面前不夠看。“你稍微說錯一句話,就會讓他懷疑,目前還是保持原樣,他交代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還是太笨了。”林嘉木從未這般嫌棄自己沒用。明知道十七爺是反賊,可他卻一點忙都幫不上。“長卿,對不起。”
見林嘉木滿臉歉疚,魏雲舟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的碗裡。
“林兄,你只是不精明,沒有什麼心機和城府。你這樣很好。”
“好什麼,一點忙都幫不上。”如果他能有長卿一半的聰明,那他就能從十七爺那裡套出很多有用的訊息,“我以前的先生說的對,我不能只顧著讀書,還得了解其他的事情。”先生曾擔心他日後做官會吃虧。
“林兄,你跟我表哥一樣,在陰謀詭計這方面沒有什麼城府,不過你比我表哥強一點。”魏雲舟安慰林嘉木道,“這世上如果都是我這樣心機深,又精於算計的人,那豈不是太糟糕了?再說,官場上也需要你們這樣單純又赤誠的人,因為你們會善待百姓,會為百姓做事。”
“長卿,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不是安慰你,我只是實話實說。”魏雲舟朝林嘉木安撫地笑了笑,“再說,有我在,你擔心什麼。”
“我想幫忙,想早點除掉十七爺他們。”在剷除逆賊這件事情上,林嘉木的決心非常堅決,沒有半點動搖。
“我也想早點把他們全部剷除,但急不得。”魏雲舟比林嘉木更想早日除去這些反賊,這樣他就不用這麼忙,這麼累。“他們謀劃佈局了二三十年,其勢力隱藏的非常深,如果我們稍微性急做出打草驚蛇的事情來,那就會引起他們的戒備,屆時我們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他又說,“林兄,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要比他們更能忍,這樣才能抓住他們露出來的馬腳,然後一點點地除去他們的勢力。”
林嘉木深吸一口氣,壓下湧上心頭的焦急。
“我聽你的。”
“林兄,項東他們這支的反賊勢力,還得靠你除去,所以你千萬要沉得住氣。”魏雲舟語氣認真道,“因為有你,我們才可以放心地去對付其他西家。”
這番話立馬讓林嘉木重振了精神。他剛才還黯然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眼神變得堅毅。
“長卿,你放心,我會沉住氣,絕不會自亂陣腳,讓十七爺察覺出異樣。”
見林嘉木恢復精神,魏雲舟心裡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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