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
永元帝聽完魏雲舟的話,神色非常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魏雲舟見永元帝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在心裡驚歎道:被杜馮一個太監戴綠帽子,湯圓他爹竟然還能這麼淡定,嘖嘖嘖嘖,不愧是皇帝。
不過,話說回來,湯圓他爹這副模樣怕是早就知道皇后娘娘跟杜馮之間的事情。
說起來,他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皇家醜事,正常情況下,他小命難保啊。但,目前湯圓和他爹都需要他,他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可是等到以後,說不定會被清算。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得多安排幾條後路。算算日子,娘他們應該出發前往外邦了。今晚回去,寫一封信給舅舅,讓他再在外邦多安排一條後來。
等殿試結束後去渝州府,他再安排一條後路。
唉,糟心喲。
魏雲舟心裡有各種想法,但面上沒有顯露出半分。
“朕早己知曉。”永元帝早就知道皇后跟杜馮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皇上,為了安全起見,我今晚還是留在宮裡吧。”魏雲舟擔心杜馮冷靜下來後,又想起皇后娘娘嫌棄他噁心,一氣之下又來宮裡刺殺湯圓他爹。
“他不敢!”永元帝溫和地笑道,“他暫時不敢殺朕!”
對太子他們來說,永元帝活著比死了有用。如果永元帝現在死了,太子他們沒有半點機會。
“杜馮是不敢刺殺您,但我怕他下毒。”魏雲舟沒有忘記杜馮半夜三更偷偷給木香喂毒藥一事,“今晚,我還是守著您吧。”
見魏雲舟這麼擔憂他的安危,永元帝一臉欣慰地笑了笑:“既如此,你今晚就留下來吧。”沒白疼這小子。
“皇上,快要子時了,您該休息了。”做皇帝有什麼好,一天到晚都在批閱奏摺,還經常批閱到半夜三更,然後第二天天剛亮就得起來,真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是該睡了。”永元帝放下手中的奏摺,站起身活動了下身子,把和芳叫了進來,指了指魏雲舟說,“這小子今晚留在宮裡,讓和小六伺候他。”
“皇上,今晚我還是睡在您的房樑上吧。”以杜馮的身手,守在湯圓他爹身邊的暗衛即使發現他,也不是他的對手,“今晚我給您做暗衛。”
永元帝笑道:“那今晚朕能睡個踏實覺了。”
“別的不說,有我在,杜馮近不了您的身。”如果杜馮真的失去理智,再次返回皇宮,靠近湯圓他爹,也只有他能抓得住他。“我現在就是暗衛,您不用管我。”
永元帝抬手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一臉慈和地笑道:“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應該的。”
永元帝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和芳離開了。
等永元帝沐浴睡下後,魏雲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寢宮的房樑上。他發現除了他,寢宮的周圍還有其他暗衛。
魏雲舟聽湯圓說過,守在永元帝身邊的暗衛是“天”字衛。
即使是“天”字衛,但依舊沒能發現魏雲舟的存在。
魏雲舟只好暴露自己,讓“天”字衛察覺到他的出現。
“天”字衛看到魏雲舟的那一瞬間,驚得露出在外面的一雙眼眸瞪得非常大,彷彿見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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