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花?”
“我還不太確定,畢竟香味太相似了,我還得查證一番。”
“您都不確定嗎?”在和小六心裡,魏雲舟對毒藥瞭如指掌,沒有什麼東西是他聞不出來的。
“因為有很多香味跟帕子上的異香很相似。”魏雲舟頗為苦惱地說道,“重要的是帕子上的異香經過處理,所以我不能斷定是什麼香味。”
“原來如此。”
魏雲舟右手捏著下巴說道:“你說那帕子的布料和繡技是暹羅國王族的,但它上面的異香卻跟驃國的香丸有些相似。”
“驃國的香丸?”
“沒錯,但到底是哪類的香丸,我還不能確定。”魏雲舟望向和小六問道,“宮裡有驃國進宮的香丸嗎?”
“有的。”和小六經常清點永元帝私庫裡的貢品,看看有沒有人偷,或者動手腳。
“給我拿一些過來,我研究下。”魏雲舟頗為遺憾地說道,“可惜,我娘不喜歡驃國的香丸。”李夫人嫌棄驃國的香丸的香氣太俗,不喜歡。“也把其他外邦國家進貢的什麼香丸或者香料也送來一些。”他從小到大聞了不少香料,但這些年,外邦的香料也出了很多的鮮香料。
“算了,外邦國家進貢的香料,我聞過了。”這些年,外邦進貢的各種香料,他都聞過了,“我還是讓舅舅他們幫我收羅些外邦國家民間的香料和香丸吧。”民間的香丸和香料,是進不了大齊的皇城。
“該死的反賊,又給我增加工作量。”魏雲舟氣的咬牙切齒。
感受到魏雲舟的怒氣,和小六嚇得心頭顫了顫,連忙安慰道:“小魏大人,消消氣,不要氣壞自己的身子。”
“過兩日,我會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過兩日,他就能去廢了杜馮。
“小魏大人……”和小六剛開口,見魏雲舟臉色陡然變得嚴厲,嚇得連忙閉上了嘴,眼裡露出一抹恐懼之色。
魏雲舟站首身子,拍了下和小六的肩膀,小聲道:“就送到這裡,你趕緊回去。”
和小六關心地問道:“小魏大人,怎麼了?”
“有老鼠。”魏雲舟勾起嘴角壞笑道,“我待會陪他們玩玩。”
“那您玩的盡興,但千萬小心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回去吧。”
“奴才告退。”和小六行完禮後,便躬身地退了出去。
魏雲舟繼續裝醉,走歪歪倒倒地朝宮門口走去。
等走到宮門口,守在門口的將士連忙向他行禮,見他走路有些歪扭,便知道他醉了,忙關心地問道:“魏少師,您沒事吧?”
魏雲舟擺擺手說:“我沒事。”
元寶走了過來,伸手扶住魏雲舟,一臉擔憂地說道:“少爺,您全身都是酒味,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邊說,邊扶著魏雲舟往馬車走。
走到馬車邊,魏雲舟抓了下元寶的肩頭說:“自己駕車回去。”
“少爺,您……”
“我沒醉,我待會要抓老鼠,你跟著會有危險,快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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