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沒有再砸茶盞，端起茶盞，低下頭慢慢喝茶。
喝了幾口茶後，太子才冷靜下來，臉色沒有之前那麼難看。
“外祖父，父皇等不及了。”太子緊皺著眉頭說道，“要比我們預想中早，這恐怕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應該影響不大。”宋國公也沒有料到永元帝會提前廢后。
“也不知道杜馮那邊準備地怎麼樣？”太子擔心杜馮那邊還沒有準備周全。
“以杜馮的能力，應該準備地差不多了。”對杜馮的能力，宋國公還是相信的，“提前廢后也好。”
“唉……”太子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殿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宋國公提醒太子道。
太子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說：“外祖父，你放心，孤不會臨時變卦，也不會心慈手軟。”
“殿下心裡清楚就好。”宋國公望著太子殿下，笑著說，“殿下，還有最後一步，你就要成為九五之尊了。”
“九五之尊”西個字讓太子殿下的心跳加速，神色變得激動，“還有一步之遙。”過段時日，他便會君臨天下。
“殿下，越是到了緊要時候，越是要沉住氣。”宋國公擔心太子殿下在這個時候會沉不住氣。
“外祖父，孤不是那個蠢貨，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提到那個蠢貨的兄長，太子殿下眼底劃過一抹厭惡。
“殿下，那個蠢貨留不得了。”蠢貨太子殿下也是宋國公的外孫，但宋國公卻不想讓他活著。“那個蠢貨會壞事。”雖說蠢貨容易拿捏擺佈，但蠢貨更容易壞事。
“他早就死了。”太子殿下語氣冰冷地說道。
聽到太子殿下這麼說，宋國公的神色沒有一點吃驚。
“死了就好，我還怕你捨不得下手。”
“之前留著他是有用，但現在的他不僅沒用，還會拖累我們，那就留不得了。”殺了自己親兄弟，太子殿下心中沒有半點愧疚。
“處理乾淨了嗎？”宋國公又道，“千萬不要讓人發現。”
“處理地乾乾淨淨，除了我們幾人，不會有其他人知曉他的存在。”
宋國公聞言，徹底放心了。
“那就好。”
早朝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整個鹹京城。
鹹京城裡的百姓們私下悄悄議論皇上是不是要在這兩日廢后。如果真的廢后，是不是要立皇貴妃為後，那是不是又要廢黜太子，立成王做儲君。
對百姓們來說，誰做太子都不重要，畢竟太子不是皇帝。
就算成王日後真的做了太子，也很有可能出事。
大齊建國以來，很少有太子能名正言順地即位。
曾素音帶著慧心在李家書齋看書，聽到其他人在討論廢后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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