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才子們還在寫詩作詞,有幾首詩詞寫的不錯,被魏雲舟請去包廂裡稍微聊了聊。
西個花魁自然也寫了詩詞,但很可惜沒有打動魏雲舟,沒被請去聊天。
魏雲舟沒有在酒樓久待,簡單地指導一番幾個寫的不錯的詩詞的學子後,他便離開了。再待下去,真的會惹出亂子。
整個酒樓的客人和待在酒樓外的百姓們恭送魏雲舟他們離開。
京兆府尹還要派人護送魏雲舟他們回府,被魏雲舟婉拒了。
魏雲忠兄弟三人坐馬車離開了酒樓。
“八弟,我們就這麼走了?”魏雲誠掀開車簾,回頭看了看,見聚集在酒樓外的人還沒有散開。“我們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魏雲忠也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快就離開了,“八弟,你不是說要看多少老鼠上鉤嗎?”
“不好讓京兆府的人一首在外面維護秩序。”如果京兆府的人沒來,魏雲舟倒不介意多待一會兒,“己經見到不少老鼠了。”
魏雲忠兄弟倆聽到魏雲忠最後一句話,兩人的面上同時露出驚愕之色。
“見到了?”
魏雲舟輕點了下頭說:“嗯,見到了。”
“誰?”魏雲誠好奇地問道,“是那幾個寫詩寫的不錯的人?”
“那幾個全都是,還是他們中的一兩個?”魏雲忠他們看不出來那些人中誰是老鼠。
“有一半是老鼠。”魏雲舟滿臉笑容地說道,“今晚收穫不小。”
“一半?”魏雲誠他們驚呆了,沒想到會這麼多。
“對,除了他們,還有那些客人中也有不少是老鼠。”鼻子尖的魏雲舟聞到那些熟悉的臭味,心裡頗為嫌棄, “南市有這麼多老鼠也不奇怪。”南市龍魚混雜,最適合反賊躲藏。
“有你想要找到的老鼠嗎?”魏雲誠他們知道魏雲舟之所以南市,主要是為了找到那些肥碩的老鼠。
“有!”魏雲舟滿臉喜色說道。
“是決明那個妻子嗎?”魏雲忠壓低聲音問道,“她是趙家的誰?”
魏雲誠跟著問道:“她應該不是夏長老的手下這麼簡單吧?”
魏雲舟拿著摺扇敲了敲馬車。
正在駕馬車的雷五回答道:“少爺放心,沒有人跟著。”
魏雲舟便放心了,這才對魏雲誠他們說道:“宋決明那個妻子有可能是夏長老。”
聽到“夏長老”三個字,魏雲忠他們兄弟倆差點驚撥出聲,幸好及時閉上嘴。
兩人滿臉震愕,似乎不敢相信趙家的夏長老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她身上沒有熟悉的臭味,卻有一種奇異的香味。”魏雲舟伸手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這股奇異的香味並不是神宵花的香味。”
“不是神宵花的香味,那是什麼香味?”魏雲忠想起之前魏雲舟說曾素音有驃國的口音,“是驃國神花的香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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