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或許當年從廢太子那裡收走的魚符是假的。”
“這不可能,魚符作假不了。”湯圓道,“即使廢太子作假,宗正寺的人也能分辨出來。”
“如果宗正寺的人包庇呢?”魏雲舟提醒湯圓道,“現在的宗正寺歸齊王管,但以前並不是,你還是查查宗正寺吧,裡面有內鬼。”
“皇叔管宗正寺後,仔仔細細地查了幾番,拔除了廢太子和晉王的人。”
“那就是在拔除他們之前,他們把廢太子的魚符送給了項東。”
“很有可能,不過還得調查一番,我會跟皇叔說一聲。”
“說不定又是上官家的手筆。”以上官家的手段,能做到。
“也有可能。”湯圓滿臉憎惡道,上官家真是陰魂不散,真是哪哪都有上官家的影子。
“你說項東為何那麼篤定他能拖住我?”魏雲舟想了半日,也沒有想通。
“會不會是楊娘子?”能接近魏雲舟,並且不讓他懷疑,目前只有楊娘子。
“楊蘊?她?”魏雲舟先是驚訝了一番,隨即仔細地想了一想,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難道她早就被項東收買?”
“你之前不是說項東派人監視楊娘子母子倆嗎?那也有可能收買了她。”湯圓道,“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人。”
“如果真是楊娘子,那她的演技不錯。”騙過了他。
“或許項東控制住了她,又或者對她兒子做了什麼。”湯圓望著魏雲舟問道,“他們母子中毒了嗎?”
“楊娘子身上有上官家下的毒,她兒子身上沒有。”如果項東真的控制楊娘子,定會用毒,但並沒有。
“那項東用了別的手段讓楊娘子屈服了。”
“真沒想到。”
“你趕快給自己把把脈。”湯圓擔心魏雲舟不知不覺中毒了。
“我沒有中毒。”即使楊娘子是項東的人,也很難對他下毒。
“有可能是時機未到,等過兩日,說不定她會對你下毒,又或者讓她兒子對你下毒,你當心點。”
魏雲舟微微眯起眼,眼底劃過一抹冰冷,“那我等著。”如果楊娘子他們母子真的對他下毒,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他會把她送給太子那個變態加瘋子。
“對了,我來找你之前,太子病了,太醫都說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病了?我跟杜馮離開之前,他還健康活潑地在那片園子裡發瘋。”魏雲舟不相信太子病了,“裝病吧。”
“的確是裝病,但也真的病了。”湯圓道,“好幾個太醫給他診脈的結果是病了。”
“那就是吃了什麼藥讓他的脈相看起來病了。”太子裝病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