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拿起這玻璃瓶,雖是對著琉璃瓶十分的好奇,想著小郡主可並不像流言那般,只是普普通通的農家孩子。
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畢竟像這種琉璃瓶即便是皇室,相信也不會有幾個。
更別說皇帝會將如此稀世珍寶,賞賜給小郡主看來小郡主背後可不簡單。
就見姜宴將這一小玻璃瓶的靈泉水,全部都喝了下去。
緊接著就感覺喝下去的靈泉水,整個身體就開始發熱了起來。
胳膊上的這些個傷口肉眼可見的恢復,姜宴瞪大著眼睛看著胳膊上肉眼可見恢復的傷口,頓時結結巴巴的。
“小郡主,這…這!”
雲汐瑤看向驚訝的姜宴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它可以恢復你受損的經脈,也可以讓你身上的傷完好無缺,更是可以滋養你的身子。
卻不能背叛否則將會爆體而亡,這也算是神藥吧。”
姜宴聽見立刻狂點頭,只要能讓他報仇後面這條命小郡主哪怕是要去就拿去吧。
更別說小郡主也不稀罕自己這條命,反而是希望自己成為郡主府的侍衛。
自己應當不會辜負小郡主給的神藥。
姜宴立刻跪下,對著雲汐瑤就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主子!”
雲汐瑤聽著姜宴喊自己一聲,主子擺了擺手“你先行起來吧,也不必喊主子直接像別人一樣喊我小郡主,或是瑤瑤都可。”
姜宴聽見頓時低下腦袋點了點頭,臉則是有些微紅。
瑤瑤,他可是萬萬不敢喊的。
先不說人家是小郡主,就說這女子的閨名豈能是她一個男人能喊的?
雖說現在他們倆還都是隻是孩子,可這刻在骨子裡的教養還是有的。
雲汐瑤從姜宴的房間裡離開,則是往堂屋去。
姜宴在房間裡開始調整著內心。
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尤其是那原本被震碎的經脈像是一點點的在重組,此時的姜宴攥緊了拳頭。
沒一會兒則是仰天長嘯著,“哈哈哈,哈哈哈,我姜宴定當能將你們全部碎屍萬段。”
姜宴發洩完之後則是倒頭重重的閉上了眼睛,他要好好的休息,從明日起就要沒日沒夜的開始練武。
他不明白那戶人家為何如此的狠心,自家的爹孃對他們家可是有再造之恩。
所以那男人才會跟自家爹稱兄道弟,幾十年可最終卻不知為何對自己家趕盡殺絕。
尤其是昔日里與自己最要好的青梅竹馬,最終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父親殺了自己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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