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聽見這白了他一眼,“我瞧見了丫頭!”
那老頭聽見頓時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誰?你說你瞧見了誰?”
就連坐在老頭旁邊的大兒子,也連忙抬頭看向了自家娘。
安浩陽看向自家娘,尤其瞧著自家娘激動的神情開口道:“娘,你是說瞧見了二妹,她現在人在哪?你為何沒給帶回來?”
老婆子聽見這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的安川之也看向了自家娘道:“二妹?”
老婆子瞧見自家小兒子醒了嘆了口氣,“當年咱家實在是太窮了,沒法子便將你上頭的一個姐姐賣到了宮中去。
後面你出生咱家也就沒人再提起這件事情,畢竟也不是啥光彩的事。”
躺在床上的安川之,定定的瞧著自家的老孃最終點了點頭。
一旁的安老頭捂著胸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說實話安老頭對於這個閨女,早就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如果不是當年這孩子賣出去給家裡掙了些的銀子。
怕不是安老頭早就忘了這個閨女的存在,當年有些個村中的人不願意賣閨女,後面家中的人雖說沒有餓死,但餓的也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好在後面朝廷,發下了一些救濟糧。
但安老頭一直都自認為自己賣閨女,也是為了閨女好。
至少家中的其他孩子保住了性命,自己的閨女去大戶人家也能吃飽穿暖。
安老頭瞧著自家的老婆子道:“她既然已經被賣了,那現在她便已經是奴籍,就算你想帶回來也是無望。
除非是人家主子心善,將她的賣身契給她,她才能恢復自由身。”
安老頭說到這的時候,心裡只是想著現在家中條件都如此的差了。
小夏如今的年紀也不算太大,雖說在將這孩子出嫁還能掙一筆銀子,可終歸現在的小夏已經成了奴籍。
主家不放話,她可是出不來的。
老婆子這時才想起了這件事情,一拍大腿“哎呦喂,我可跟你說咱家這個閨女可有出息了。
我瞧見她的時候手上,還帶著一個價格不菲的玉鐲子。
我瞧著那玉鐲子,在咱那邊最有錢的土地主家的夫人她也沒有如此上好的玉鐲子。
我雖說對這東西不是很瞭解,但是好壞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還有那丫頭戴著的玉簪,身上穿的更是上好的料子,她身上那料子在咱那縣城可都買不到的。”
安老婆子想的清楚,就算那丫頭不是自由身,可這身上的東西定當是這小郡主賞賜的。
她身上銀錢定也是存下了不少,將她的錢和這些東西拿出來給家裡也是應該的。
安老頭聽著自家老婆子這麼說,心中則是也有了些許的計較。
安浩陽此時聽著自家娘說的這些話,又瞧了瞧躺在床上的弟弟最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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