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個為奴為婢就不同了,主子只要不高興隨時都能處決了性命。
老婆子指著小夏的手腕處開口道:“瞧見沒這是我家姑娘的胎記。”
老婆子說完這話後這次又有些興奮了,看上向小夏:“丫頭啊,我對你自然也是疼愛的緊,若不是家中實在是沒法子了,我又怎可能真的將你給賣出去?
而且娘跟你爹也是商量過的,這將你賣出去到大戶人家做丫鬟,那也是吃穿不愁,你怎就不理解爹孃的一片苦心呢?”
雲汐瑤聽見老婆子還想再反駁,不由得冷笑出聲,“我說你這老太太還真是好笑的緊,就你說的這些屁話你自己信嗎?
那你咋不自賣自身,將這賣回來的銀錢讓孩子們買糧食?
這手上有胎記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我家小夏在這郡主府忙活著,誰不知道我們小夏姑娘手上有胎記?
我不管你從哪裡得來的,即便你是小夏的親生父母,可你們在小夏五六歲之時便將她給賣了。
賣來的銀錢你們是花了吧?如今還找到我們的小夏為的是什麼?你心中自然是明白的緊。
不就是想從小夏身上要銀子嘛,但我就告訴你,不!可!能!”
周圍的這些個百姓們聽見雲汐瑤這麼說,這都齊齊點頭。
有個年紀不大的婦人,對著小夏開口道“這種自私自利的爹孃不要也罷,丫頭啊,可千萬不要心軟。
不然他們怕不是猶如那田間的螞蝗一般,趴在你身上不斷的吸你的血。”
雲汐瑤在旁邊點著腦袋,手拉著小夏不斷的安撫著她。
接著主要是扭頭看向這老婆子:“想從小夏身上扣銀子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還有趕緊離開我的府門,不然可就別怪我讓侍衛將你們亂棍打死。”
老婆子一聽小郡主這麼說,頓時泣不成聲。
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對著雲汐瑤喊道:“小郡主…小郡主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我家那孩子實在是沒法子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求到小夏的跟前您說是不是?實在是性命保不住了。”
雲汐瑤聽見不由得冷哼,“天底下可憐之人多了去了,難不成我都要救?
再說了你剛辱罵過我家的貼身丫鬟,卻還想著讓我去救,你覺得可能嗎?
我沒有立馬喊人將你亂棍打死,便已經算是我仁慈了,怎麼老太太還不滿意?
還有你說你兒子生病需要五六兩銀子。可我瞧著你手上還帶著銀鐲子,也不像是了,全家掏不出這五六兩銀子吧?”
周圍的這些百姓一聽這小郡主這麼說,一個個的都去看著那老婆子手腕處,果真讓他們瞧見了銀鐲子。
安老婆子怎麼也沒有想過,小郡主居然如此的心細,而且還護短。
安老婆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手腕處的銀鐲子。
這銀鐲子是早些年撿到銀子打造出來的,後來就一直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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