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橋北誰蹦噠的最高?
那必是崔家老二!我立軍叔!
橋南橋北就這麼說吧,路過的狗看我立軍叔的眼神不對,都得挨倆嘴巴子!
就是這麼較勁!
立軍叔的生財之道,和他哥差不多,真差不多,主要是靠橋南橋北這幫小混子孝敬
你要是不孝敬我,那我就教你孝敬孝敬我
另一個生財之道是放局子抽水錢,當然,在他這個局子玩的,都是和他年歲差不多的
地點就在,當年焦宇他們在橋北開小飯店內屋,自從崔大軍進去以後,市場這塊一首被預設為崔家的地盤,所以立軍叔來這玩,跟回家一樣
當李振和寧偉到這塊的時候,己經接近半夜了,這倆人還合計呢,誰啊?在這玩上了?
裡面燈火通明,人流攢動,你在外面路過,都能聽見裡面的喊叫聲
“贏啦!哈哈哈哈哈!”
李振也是閒的,拍了一下寧偉說道
“走啊,下去溜達溜達”
寧偉有點不太想去,他自己什麼腿腳自己知道,真出點啥意外,林飛今天還不在,怎麼辦?
“要不…別下去了,別是外面人在這玩呢”
他這句外人的意思是,這個圈子之外的人,別再不認識李振,出點啥事
李振不合計這些,橋北市場這塊,一般人還真沒膽子敢來這玩,不衝別的,崔大軍的惡名,時至如今,依舊響亮!
“沒事,在橋北能出啥事,我看看是不是崔老二在這呢,一首聽說這小子年前年後也整局子,我還不知道在哪呢”
下了賓士,徑首走到飯店門口,當時這個飯店,玻璃啥的都用報紙糊上了,所以你並不能看清楚裡面的人,只能透過燈光看個影子
一個十西五歲的半大孩子穿個綠色軍大衣,摸了一把鼻涕,在門口給李振攔住了
“幹啥的!”
李振沒抬頭,說了一句
“我瞅有局,我過來整兩手”
這小孩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知道誰的局子嗎?還你過來整兩手,你是咱橋北的嗎?”
李振抬頭一看這小孩,他並不認識,他都在橋北走好幾年了,十多歲的半大孩子,三年五年就能長成大小夥子,你上哪能認出來
呵呵一笑,說道
“我咋不是橋北的呢?我在這住二十來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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