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麼事?嗝,我給他們陵國一百個膽子,他們敢反抗我嗎?還不進貢!不進貢老子就打到他們京都,讓他們都趴在地上學狗叫!然後所有好東西、美人都是我的!我的!”
“我是大皇子,我是大將軍,我……嘿嘿嘿……”
公羊文隱沒辦法,只能越矩讓人出去找,可一夜過去了,派出的人要不就是說沒找到,要不就是沒回來。
等到第二天公羊文志清醒,公羊文隱便趕緊跟他說了。
“三弟?你可是說對軍務不感興趣的!而且你總是這樣大驚小怪,一驚一乍,先鋒軍那麼多人,能出什麼問題?大概是他們往前探的多了些,是我吩咐的!一直這麼磨磨唧唧的行軍,什麼時候才能打到京都?三弟,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去看你的書去吧!”
於是烏國軍隊這麼一駐紮,就是整整三天。過了三天,哪怕是自大的公羊文志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了。這才開始正兒八經地命人去找。
可派出去的人馬一隊接一隊地回來,每一隊都說找不到。
他們倒是找到了一點行軍的痕跡,可每到一個地方似乎就分開一次,看上去根本沒有按照一開始說好的路線行動。
於是公羊文志和下屬在帳篷裡分析了很久,最後只能得出一個令人無法置信的結論,那就是,先鋒軍全跑了!
畢竟如果是遇到了敵人,那打鬥痕跡總得有吧?更何況他們的先鋒軍人數並不算少。就算是陵國反應過來派人偷襲先鋒軍了,也不至於會被團滅,總能活著回來幾個人通風報信吧?而且,就算真的被團滅了,那屍體總得有吧?
而陵國派出的軍隊中,潘時康正對著一地的血汙聽新傳回來的訊息。
“什麼?烏國的先鋒軍跑了?!”潘時康覺得荒謬。
他才把平宏朗給殺了。
原本他跟陛下並不是這樣商議的。來之前皇帝對著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萬萬不可激進,萬萬不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與平宏朗作對。畢竟,他才是元帥。
雖然自己跟在軍營裡,就是為了軍權。就是因為不放心平宏朗,但一開始還是不適合翻臉的。
只是當他們都走到這來的時候,便收到了前線傳來的訊息,說烏國大皇子公羊文志已經下令要將下一城池的所有人頭都掛在城牆上,殺滿一百人的均有賞賜。
潘時康聽到這個訊息便急了,希望他們行軍的速度可以快一些,再快一些。
結果……結果平宏朗這個老不死的停在這裡不動了!說要讓大軍休整休整。
實則就是當地官員給他獻了幾個美人,還有奇珍異寶。他為什麼會知道呢?因為也有人拉攏他了。
但他並不吃這一套。
潘時康恨不得將這些人通通都宰了,不過一開始他還是好言相勸,希望平宏朗別不拿百姓的命當命,結果他卻說打仗死一點人都是正常的。
潘時康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只能下死手了。
因而對平宏朗忠心耿耿的也就有官職的一些人,下面的小兵其實沒那麼在意究竟誰是將軍。就算在意的,也未必希望跟著平宏朗幹。
險是險了點,幸好他贏了!
可就在他辛辛苦苦贏了之後,探子居然來報,說烏國的先鋒軍跑了?跑了!
“你確定沒有說錯?”他需要的是能夠彙報給自己準確訊息的探子,而不是一個哄自己開心的探子。
探子其實也覺得很荒謬,但這確實就是事實啊!烏國大軍現在上下都傳遍了。
反正先鋒軍就是莫名其妙地失蹤了。雖然公羊文志很快又重新抽調了人馬,但離奇失蹤的先鋒軍還是將他氣得不輕,這幾天軍營上下哪怕是偶然遇到公羊文志都要躲著走,生怕自己被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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