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鶴景在一邊也問,“那我要是想加入你們村子,是不是就得經過你們村長爺爺的同意?”
“嗯……不知道,應該是吧!”
“加入我們村子,得經過我們村子所有人的同意吧?”
“我也覺得。但是要是阿洲哥哥同意了,我們村子的人肯定都會同意的!沒有人會反對阿洲哥哥!”
“為什麼?”鮑鶴景好奇。
“因為我們阿洲哥哥很厲害啊!”
“為什麼?怎樣厲害?”潘時康也好奇,有意打探。
誰知最小的小孩卻翻了個白眼,“就是厲害啊!阿洲哥哥就是全天下最最最厲害的人!”
至於究竟怎樣厲害,為什麼是最厲害的,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阿洲哥哥說的話誰都聽。
他們家大人聽,村長爺爺聽,就連他們的大王以及村裡其他哥哥姐姐一起玩兒的夥伴全部都聽!
這可不就是最最最厲害的?
至於大點的孩子在潘時康故意打探問題時就已經閉口不言了,有一個已經迅速跑去叫顧了洲了。
等顧了洲來了,潘時康只能厚著臉皮說出自己的打算,t畫下自己的大餅。
“現在朝廷也缺銀子,但若是小兄弟你願意信我,我向你保證,不出三年必有厚報。將烏國打退之後,功勞你們也一定是頭一份兒的。”
這話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羞愧。
更別提自己帶過來的人以及鮑鶴景在聽到他說的話後,看向他的眼神。
他知道對方應該不會同意。
畢竟對方一開始可就讓直接他出價,詢問他能出多少錢。
自己這樣的話說出來完全是招笑來的。但他依舊不甘心想要試一試。
如果能夠多一點盔甲,多一點好一點的盔甲,傷亡定然能夠少損失很多。
若是能夠擁有他們手裡那圓溜溜的東西,甚至是他們的長槍,以及他們不受傷的訣竅,他甚至覺得有可能真的做到他們的大軍無人喪生。
打仗定然會死人的,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但他依舊會覺得心痛,因為將士們每個人都擁有一條鮮活的生命,是大陵的子民,是他們爹孃的孩子,有些還有妻子,有孩子,是一個家的頂樑柱。
可能對於他來說,死一個士兵只是大軍中的一員,自己可能都不認識對方,不知對方姓名,便是知道怕也對不上號,不瞭解對方的過往家庭。但對於對方的親人來說,卻絕對是錐心之痛,甚至極有可能讓一個家庭就此支離破碎。
“也可以,如果你們在打仗時不欺負我們普通百姓!”
“什麼?你說什麼?”潘時康很詫異。
不光潘時康差異,很潘時康一起進來的同伴以及鮑鶴景都覺得差異,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同意了!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如果對方不是好人,不是心胸寬闊心懷天下之人,又怎麼會主動去對付烏國?
只有潘時康可謂是經歷了大起大落又大起,最後全都變成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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