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不過是在這個遊戲新出了之後沒有告訴顧了洲而已,只是想當遊戲裡的第一,讓顧了洲的鈔能力都沒法兒用,這難道是一件非常罪大惡極的事情嗎?
至於把房子蓋成這樣,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個遊戲裡的場景佈置真的十分宏大,裡面的城堡帥的有點太超過,加上他追的幾本西幻類的小說裡也有不少都提到了城堡的內部,所以難免的就愛上了這一類的元素,設計師讓他說構思的時候,他就那麼淺淺的吹了個牛。
“當初設計師問構思,是你說相信我,讓我自己看著辦的。”
顧了洲疑惑,“什麼時候?”
“就有一次你和季四叔下棋的時候,我非常清楚的記得,當時季四叔還在那邊喊著你賴皮,偷偷動了棋的位置,你一邊跟我打電話,還一邊跟他說你沒動。”
顧了洲:……是有了那麼一點兒印象,那絕對是他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下棋上了,而且有時候哄顧了川給人畫大餅習慣了,哄人的話就脫口而出。
“出具體設計圖的時候,我給你發圖讓你選,你回了我一個【好】,我再問你就沒有回我,那我就選了一個看著最華麗厲害的呀!”
顧了洲:……是有一陣兒他心情不好,還總有人來打擾他,於是一到固定的點兒,他就會給他收到的訊息群回覆一個【好】字……
“所以這三層的地下室也是設計師設計的?”
二林子搖頭,“那倒不是,主要是你給的預算太多了,設計師設計的雖然已經很厲害了,但錢還是花不完,我請了風水先生看過了,再往上蓋就不合適了,但他說能往下挖,就往下挖了。”
“你還請了風水先生?”
“那當然了!這建房子也是有講究的,尤其是自己蓋,能有好寓意當然得找風水先生取一個好些的蓋法,咱們村的房子在蓋的時候都請了風水先生,而且是好幾個。你不知道嗎?”
顧了洲表示他還真不太知道。
村長連忙站出來解釋,“咱們村兒以前蓋房子其實就有這種習慣,只是那時候沒有錢,找人看,也就是找個稍微懂一點的,但現在大家都住別墅,家家戶戶都蓋的這麼好,手裡的錢也富足了,所以找的也就更多,更專業了些。”
二林子在旁邊兒一個勁兒的點頭,“其中大部分風水先生都是村長叔還有顧四叔找的,他們來的時候,村長叔和顧四叔也都在旁邊看著的,是不會有人有機會動手腳的,我也不會有,你真搬進來前可以再找人看看。”
顧了洲果斷搖頭,環視了一下四周,將一切盡收眼底,回憶起他當風水先生那兩年學過的雞毛蒜皮,發現還這能對得上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不用了,我信得過你。”
一句話又讓二林子往後退了兩步,用所有人都聽不清楚的話嘟囔著,“我就是拿你的工資替你辦事,你能不能不要說的跟我們關係多好一樣?”
他承認這些年顧了洲非常照顧南旺村的每一個人,但他也發現顧了洲其實就是本性難移,總有很多時候還是坑坑的,顧了洲的好話都是要收利息的,他感激顧了洲給他給整個南旺村都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能避免的坑他還是不太想踩。
*
而此時在距離南旺村遙遠的s市,一豪華別墅中,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的一女人正焦急的走來走去,“怎麼樣?查到那個明星的具體資訊了沒有?”
有人將一些資料交給女人。
女人翻開資料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有一部分和網上直接能搜到的資訊大差不差。
她著重去看那些有關於資料上的人的家庭資訊。
顧了川,男,出生於n省w市c鎮南旺村,出生日期:x年5月21日。父親顧四,母親桂水香,哥哥顧了洲……
這孩子有家庭,有親人,甚至上頭還有一個哥哥,資訊什麼的與她那失蹤的孩子也完全對不上,但杭雅柔只要一想到宗家那丫頭在她家裡貼的海報,海報上那孩子冷淡疏離的眉眼,眉上的一顆小痣,最重要的是他腳踝上的那塊宛如梅花一般的胎記,她就覺得有些像是她的孩子,令她心裡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有欣喜,但也有擔憂。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資料上,顧了川父母的年齡,很大,大到生資料上頭一個兒子時都讓人覺得比較勉強。
只是家庭情況卻和網路上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網上說顧了川家裡很有錢,至少哥哥很有出息,給顧了川買了什麼,給顧了川花了多少錢。但事實上在這份的調查結果中,顧了洲只是一個不學無術連大學也沒考上的混子,甚至還在顧了川進入娛樂圈後伸手問顧了川要了很多錢,南旺村也是著名的貧困縣裡數一數二的貧困村。
杭雅柔不怎麼關注娛樂圈,但也知道娛樂圈裡的一些憑空造人設,恐怕想來這就是顧了川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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