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讓老羅手裡的錢一次次流失,直到他把藏在國內的那些東西用完為止,至於國外的,還是等他去世後自己作為他的女兒他的繼承人再去取吧!
顧詩彤這段時間也很忙,她本以為她這輩子會一直都沒有親緣了,但卻沒想到在今年不僅和哥哥解開了誤會,還有了個對她極其好的後媽。
在哥哥和後媽的支援下,她成立了留守兒童獨居老人援助組織,給經濟困難的留守兒童和獨居老人提供經濟生活上的幫助,同時也成立未成年人小課堂,對各種生活常識以及性知識進行科普。
小課堂是被錄成了課先發在網上,然後會在比較偏遠落後的地區進行線下授課。
顧詩彤時常會想到她在老家時的環境。她的母親在生前是愛著她的,也是教會了她很多很多關於保護自己的知識的。可是在農村,在那些留守兒童中,很多很多孩子是不知道的。而惡魔也往往就是藏匿在看似極其正常的人中。
就像當初,她一次又一次的逃離了,但卻有人被傷害了,那樣的事情並不罕見,她每一次聽到風聲,都覺得很難過,可是她也是自身難保,內心深處躁動著呼喊著想要做些什麼,但又什麼都做不了。
有些孩子在被誘騙的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即便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但顧詩彤知道很t多惡魔依舊還是生活的好好的,有妻子,有孩子,甚至有一份得體的工作。
他們就像是隱匿在人群中的幽靈,不到自己主動顯身的時候,別人永遠都發現不了,甚至有可能是所有人眼中的老好人,大善人。
現在她有能力了,手裡有了空出來的資金,也有了哥哥和班阿姨的支援,她就要去做些什麼,為當初的自己,也為依舊可能正在被傷害的人。
而當初她知道的那些隱匿在人群中的幽靈,她也找了專門的人去調查。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將世界上所有的惡魔都繩之以法,雖然她也清楚,這很難。
直到她在30歲那年,她哥送給了她一個30歲的生日禮物。
“我花了大價錢讓人研究了很多年才研究出來的新型防狼器,這款防狼器目前可以設定成兩種模式,有未成年人保護模式,還有主動觸發模式,前者一旦檢測到有超越界限的行為,將會立刻啟動保護,立馬給對方射成篩子。後者則是需要自己主動按下按鈕才行,不過也是需要對方有越界的行為才可以觸發,完全不用擔心這玩意兒被當成傷害無辜之人的武器。”
“射成篩子?”顧詩彤疑惑,“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就是會出來一個防護盾,然後自動冒出來箭頭,唰唰唰,給心懷不軌的人來上幾箭。不過不會出人命,箭頭的目標就只有對方的五肢,我還是很有分寸的。”
顧詩彤很喜歡,但是仍舊有些懷疑,“這真的不會犯法嗎?”
“報備過的,連專利都申請了。放心大膽的用就好了。我最近新開了家公司會對這東西進行售賣,提前給你留了五百萬只,你可以發給需要的人,後續還會再繼續生產,你可以放心大膽的發。”
“順便還有一個禮物,為了防止有些心懷不軌的人進行偷拍,我還特意讓人研究出來了這個網路防護系統,也跟上面都報備過了,可以有效的防止不合適的圖片影片上傳到網上進行廣泛流傳。”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你哥我親手做的一個蛋糕。”
顧了洲笑著,從隔壁房間退出來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兒一般的蛋糕。
顧詩彤看著蛋糕上歪歪扭扭的戴著皇冠的女孩子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好醜呀,這個女孩子。”
顧了洲表示,“你不要看這個蛋糕長得不怎麼樣,但我保證絕對好吃,邊角料都被我一個人給吃光了!裡面的果醬都是我自己熬的,第一次熬就是非常的成功。”
顧詩彤許過願後給哥哥和自己都切了一塊兒,確實,味道還不錯,畢竟他哥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奶油就放了比較薄的一層,果醬放了很多,味道尤其的好。
直到後來顧詩彤才知道,她哥口中的第一次熬就非常成功的第一次指的是那一整天。
據說,她爸那天吃果醬差點兒沒給吃進醫院去。他兒子熬製的果醬扔又捨不得扔,就硬吃,只是最後哪怕差點兒給吃進醫院去,那些熬製失敗的果醬也仍舊沒有吃完。
可悲的是她爸並不記得那天是她的生日,但是又只有熬製成功的那一鍋被放在了她的生日蛋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