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爾看著顧了洲離開房門,看著他拿起了他手上的演講稿,走到了臺上,勞爾的四肢哆嗦的都已經不像自己的四肢了,比他自己站在演講臺上還要恐慌。
他替老闆無數次站在大家面前演講,沒有覺得有什麼,但現在他已經忍不住要落淚了。
天啊,他的老闆終於要進行他準備了好幾個月的演講了!不管效果怎麼樣,等老闆下臺他一定要給予他最大的鼓勵和掌聲。
但是民眾卻似乎並不買賬。
“怎麼會是一個黃種人?”
“好奇怪,他真的是我們L國人嗎?他是怎麼混跡其中成為州長候選人的?”
“該死的,是哪個黨派把他推舉上去的?”
“哦,天吶!這個人長得像是一個黃皮膚人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我們的語言都能說的如此的蹩腳?這簡直髒了我的耳朵。”
“這真的是州長候選人之一嗎?我都覺得我上我也行了。”
大家都在下面議論紛紛。
顧了洲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於是聲音變得更大了些,毫不心虛的用著它蹩腳的L語重新跟臺下的人打招呼,並且示意他們安靜。
“大家好,我是洲。”
顧了洲特意留了讓人鼓掌的空隙。
臺下的尺州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鼓掌。
只有勞爾,手都快鼓爛了,但只獲得了其他人不解甚至鄙夷的目光。
但是很快,臺下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好,講的太好了!夠的夠的!”
“咋的?你帶翻譯器了?”
閔佳妍捂著耳朵問湛弘毅。
“沒有,我忘了,哎呀別管,喊就完事兒了,咱們老大怎麼能比不過其他人?氛圍感必須得給烘托起來。”
“好!夠的夠的!”閔佳妍表示她懂了,也跟著喊。
“就是有沒有別的詞兒呀?”
“詞兒不在多好用就行,我這發音相當標準,跟著我喊就完事兒了!”湛弘毅喊著,又打了一下鼓。
這可是他跟孫星淵兩個人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搞來的。
孫星淵不說話,只一個勁兒的敲鑼。
雙胞胎兄弟扯著嗓子在那裡“夠的”。
其他人也是能鼓掌的就可了勁兒的鼓。
顧了洲非常滿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他這個人還是要低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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