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了洲用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天清仙君面臨的是情劫啊!宗主,你想想,情劫得多難渡啊!不管情劫對應之人落在修真界還是凡界,那都是危險重重,一個不好心魔恐怕就會生出來了啊!
但是如果能夠幫天清仙君淨身那就不一樣了,我就不信淨了身還能陷入情劫,就算陷入也總比有那玩意兒跟著添亂要來的清心寡慾的多吧!”
天玄宗宗主看著他小嘴兒巴巴的,竟然鬼使神差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天清三階渡情劫的時候,他那時候還是天玄宗的首席大弟子,也曾在師尊旁邊兒見過那場面,那可真是差一點就入了魔,聽說是他入情太深沒有出來導致的,多虧了當時有他師尊為他護法才安全度過那次劫難。
升三階弄得比他升五階的時候還要危險的多,不過據說天清修煉的功法就這樣,三階、六階、九階都是個大門檻兒,與此相對應的就是升其它階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瓶頸。
那當年升三階都那麼危險,現在升六階……可不也是聖洲仙君說的道理,說不準把那東西除了去,就不會再一次像當年那樣入魔了呢?畢竟愛和欲自始以來都是有關聯的。
而且那處與修煉時執行功法的路線毫無關係,就算沒有了也不會影響天清仙君修煉,更不會影響他的修為和戰鬥力。
妙啊!除了大機率天清仙君會不願意,這簡直就是完美啊!
天玄宗宗主越想越覺得妙極了!
“天清仙君,你……”
“滾!你們休想!你們誰敢動我就殺了誰!”天清有生以來說話用這麼大的聲音。
只不過他好像也只能無能狂怒,法寶將他捆綁的結結實實的,他怎麼也掙脫不開這個束縛。
“這樣t的事情一定沒有其它人願意做,恐怕也只能由如凝師侄你適合做,畢竟你是天清仙君唯一的徒弟,你這麼做將功贖罪,減輕懲處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你可以幫到天清仙君啊,防止他在新一輪的情劫中產生心魔,六親不認。”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允許!”
“天清仙君,你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渡情劫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嗎?沒有,那是你修仙路上最大的瓶頸。
你將渡情劫最關鍵又最沒用的東西去掉,那樣你的情劫不是就可以安安穩穩的渡過去了?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良苦用心。
為了你我還特意浪費靈力,將其他人都遮蔽了,只留下我們這幾個人。反正天清仙君你平時也一向清心寡慾,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當然還有宗主以及我兩個被你誣陷的徒兒和你徒弟知,別人都不會知道的!
不過你也不用謝我,以德報怨是我一向品行高尚,我們都是一個宗門的,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說罷,他又轉頭對著古元春和宗政讚道,“老五老六,你們既然作為為師的弟子,就應該向為師學習,冤冤相報何時了?以德報怨才是正途。如今,為師就在這裡代替你們做主,替你們原諒天清仙君的一時糊塗,你們可有異議?”
兩個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尤其是宗政贊,“師尊,我們都聽您的,都聽您的。”
這以德報怨可真是報的太嚇人了。
他師尊以前罵他真是對他口下留情,手下也留情了。
只希望以後也能盡情的罵他們,他們一定會老老實實的,絕對不會讓他師尊在他們身上用到“以德報怨”。
反正他現在是學乖了,他真的特別樂意被罵,特別想被罵,他這輩子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被他師尊訓斥,一點兒都不需要來自他師尊的“德”。
顧了洲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愧是為師的徒弟,就是乖巧,也隨到了為師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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