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合義覺得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就他師尊那個人?解決六師弟的事情?
“你確定t你說的不是師尊把六師弟給解決了?”
不是他對自己師尊有意見,故意在師妹面前這麼貶低自己的師尊,而是單純覺得不可思議。以他對師尊的瞭解,師尊能幫他們這些徒弟?不幫倒忙就是好事了。他這麼緊趕慢趕的趕回來,主要就是害怕這些師妹師弟們遇到麻煩解決不了去找師尊。
他進宗門也有些年頭了,一開始還不信這個邪,到後來他就總結出了經驗,遇到問題可以找上面的師兄,實在不行可以找宗主或其他長老,但找師尊,只會讓原本的問題得不到解決,並且滋生出新的問題和謾罵。
“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師尊?”古元春皺著眉,一副不贊同的模樣。
錢合義懵了,懷疑自家師妹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
他這也出去沒多長時間呀,他離開還是在當初宗門要去凡界歷練的時候,師尊逼著他要照顧常如凝,他覺得師尊有病,連夜偷偷一個人跟宗主報備完就提前跑路了。
怎麼回來,師妹就說起胡話來了呢?這要是小師妹說的他還能理解,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老五啊!那個最經常跟他在一起蛐蛐師尊的老五呀!這能對嗎?
“大膽,你是哪裡來的妖魔鬼怪?你對我師妹做了什麼?快點兒將我師妹放出來,我饒你不死!否則你就等著魂飛魄散吧!”說著他就做好了打鬥的準備。
“四師兄!你別鬧騰!我是說真的,在六師兄的事情上真的幸好有師尊在,要不然六師兄恐怕就要遭大罪了。”
雖然古元春很討厭常如凝和天清仙君,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沒有常如凝和天清仙君的拱火,萬一真被宗門內的其他人發現六師弟的問題,六師弟怕是也很難繼續像現在這樣完好無損的在宗門待著。
古元春拽著錢合義的袖口回到天聖峰,然後才講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等全講完了才又說出了她對三師兄的擔心。
錢合義還沒來得及震驚,師尊居然這麼靠譜,也沒來得及震驚那個清冷的天清仙君成太監的事,就又聽到了三師兄出事的訊息。
“你看我就說,靠近常如凝和天清峰都會變得不幸!我的小金龜都算過的,上官宏揚那個死腦筋,讓他聽師尊的話!聽聽聽!聽死他活該!”
當時他就說要帶著老三和師弟師妹們全跑,但老三怎麼說都不同意,師弟師妹們也確實更適合跟著宗門一起去歷練,這是每個弟子都應該經歷的,所以他也就沒強求,一個人在修真界尋找起了發財暴富之道。在凡界他喜歡賺錢,在修真界他自然也喜歡賺靈石。
結果現在好了,上官宏揚那個死腦筋出事了。
錢合義嘴上罵罵咧咧的,但心裡卻難免想到如果他當時再堅持堅持,硬逼著老三跟他一起跑就好了。甚至如果老三不跑,他能跟著老三一起,兩個人相互有個照應,或許也不至於老三現在落得個下落不明的下場。
雖然他的小金龜是算財運的,但是隨便用腦子想想,靠近一個人財運都變得不好了,那其他方面能好嗎?
“那師尊怎麼說?”就算錢合義依舊覺得他認識的師尊並不像師妹口中的師尊那樣,但是他依舊還是試圖尋找一絲希望。
“師尊……師尊說那是三師兄的命數。”
“命……胡說八道!”錢合義特別信命,但是這很明顯有問題呀,“老三不是被他逼著去保護常如凝的嗎?這是老三的什麼命數?就算是命數,也該是他自己或者常如凝的!不行,我要去找老三,他是在哪兒失蹤的?”
“在凡界秦雲鎮的西面,據常如凝和跟常如凝當時在一起的一個雜役弟子說,他們當時遇到了魔族,三師兄為了保護他們被魔族打傷,又掉入了懸崖。
但是我和六師弟小師妹都去找過了,完全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倒是有一絲魔氣,但是除了那絲魔氣什麼都沒發現。”
“確定都找遍了?”
“嗯!我們找了七八遍,現在讓我畫地圖都能畫出來,但就是沒有任何發現。”最後找的實在沒辦法了才用最快的時間回來,打算尋求師尊幫助。
“不行,既然師尊說是命,那我倒是要去問問師尊,老三的命到底是怎麼樣的!”
而此時的顧了洲正在偷偷摸摸的努力學習各種術法。
原主之所以不好好教導這幾個徒弟,除了看不上眼以外,還有就是他能教導的也的確有限,因為他的修為有一大半兒都是他師尊直接傳給他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那說到修煉的心得能有什麼心得?總不可能他也死一死,把自己修為繼續往下傳吧?他才不願意死呢!他想活的慾望比誰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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