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宗主:他連他什麼時候出宗的都不知道。
一想到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現在聽到聖洲仙君的聲音就覺得頭疼。這期間他去看了天清仙君三次,每一次都被天清仙君避而不見。
可見對天清仙君的打擊之大。他當時怎麼就被說服著同意了呢?天玄宗宗主越回憶越懊悔。主要是他現在也不知道天清仙君那玩意兒沒有了之後算不算情劫就過去了。
他心裡有些埋怨聖洲仙君和當時的自己,當初要是能坐下來不要那麼咄咄逼人的好好商談盤算盤算就好了。
當然同時他更加埋怨天清仙君,你說他平時看著最清心寡慾的一個人,怎麼就不能接受少一個那玩意兒呢?他又沒有什麼雙修伴侶,又不礙什麼事情,修煉到他們這種境界,不需要吃喝拉撒,只要不是邪修入魔也不會有那方面的慾望,說到底幫他切除那東西是為了他好,誰讓他修煉那樣需要渡情劫的功法呢?他怎麼就至於這麼久不露面,自己登門也不出來。
但是他不管心裡怎麼想,面兒上還是帶著笑容迎了出去。
他已經暫時失去了一位六階修者,那就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位了。
“好,聖洲仙君的效率就是高,那我們現在就去關押常如凝的地方?”
“勾結魔族難道不需要當眾處置,以儆效尤嗎?”
“可是噬心蟲和魂樂蟻難以控制……”
“可以弄個結界,還可以多加幾個陣法,我小徒弟在陣法一道上頗有研究。”顧了洲要當眾處置她可不僅僅是為了讓常如凝受罪,最重要的還是為了男女主身上的氣運。
在這樣的世界,顧了洲可完全不敢掉以輕心,他可不願意當男女主成功路上的墊腳石,他得享福,得安全,他都有神豪系統給他開掛了,他的生活必須得過的萬無一失。
所以所有跟他站在對立面的人,註定跟他的徒弟你死我活的人,怎麼能擁有太多氣運呢?就算是男女主又怎麼樣?只要氣運是可變動的,他就要想辦法讓他們失去。
天玄宗宗主思考再三之後答應了。
勾結魔族確實應該當眾處置,也好讓其他弟子產生懼怕之情,防止隨隨便便不知輕重勾結魔族。
勾結魔族不僅僅是關乎天玄宗的事,更是整個修真界,甚至所有人族的大事。
天玄宗宗門上下被通知的時候,是既覺得新奇又覺得恐怖。
“真有噬心蟲和魂樂蟻嗎?你說他們長什麼樣子?我還沒見過這兩種奇獸呢,倒是萬妖蛇曾經遇到過,但是也沒像傳的那麼恐怖。”
“都是奇獸了,不在特定條件下當然沒那麼恐怖了,要不然不就叫妖獸了?但是你讓噬心蟲或者魂樂蟻寄生一個試試?萬妖蛇也好對付,但是如果你是在毫無反手之力的情況下遇到的萬妖蛇呢?那玩意兒一口一口吃著你的血肉還能保證你不死t,直到只剩下骨頭和內臟,哎呀,算了,一說我都感覺噁心。”
“勾結魔族真的就要受到這麼嚴重的懲罰嗎?聽說如凝師妹她只是收留了一個魔族一下,或許魔族盜取碧天草根本就不是如凝師妹說的呢?”常如凝一向在別人面前都表現的很善良,也難免有人為她私底下質疑兩句。
“那她和她師尊去誣陷人家宗政贊做什麼?合著就她高尚,她的命是命唄,人家的命就不是命,名譽就不是名譽?不過你要是有疑問,也完全可以向宗主提出來呀!”
隨口幫常如凝說了句話的人連忙搖頭。
也有人吐槽,“那天清仙尊怎麼就不用受到處置?感覺也不是那麼公平。”
“是啊,我也覺得。常如凝受到處罰是應該的。天清仙君受到處罰也應該是應該的吧,下面弟子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宗政贊還是聖洲仙君的親傳弟子呢!要是放在咱們這些普通弟子身上,豈不是更加沒法辯駁了……”
有些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弟子說著,更多的弟子都是在心裡思索,嘴上什麼都不敢說。
常如凝在真將她師尊的那玩意兒給除了去以後心裡就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尤其是看到她師尊的眼神,她就更加恐慌了。當然她更加害怕的是自己將要受到的處罰,這些天一直都在不停的思索究竟還有誰能救救她?又究竟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不過是幫了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一把呀!人有好有壞,魔族為什麼就不能分出好壞來了呢?碧天草放在天玄宗也沒有人用,鍾廣剛好特別需要,又幫了她,他們是朋友,互幫互助一下而已,為什麼她好像就罪大惡極了呢?
而且她都已經按照聖洲仙君說的那樣將她師尊的那玩意兒給割下來了,為什麼還是處罰那麼嚴厲。她寧願被廢除修為趕出天玄宗,也不願意承受聖洲仙君口中的噬心蟲、魂樂蟻和萬妖蛇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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