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玉丹宗長老:他們宗門的寶貝蛋子保住了!
“少主,你再堅持一會兒,我一定會找到人來救你的!”
被喊的玉丹宗少主捂住耳朵,不明白他們家長老到底熱血在哪裡。他有出什麼力嗎?他連挪步都沒怎麼挪步,因為陸采綠手裡的傘可以變得很大。
而且這樣很丟人啊!除了陸采綠沒看過來,長老這麼一喊,別人的目光全朝他看過來了。
其實陸采綠發現也不算是無事發生,因為在對方的不斷攻擊之下,她發現自己需要輸入的靈力越來越少了。
鍾廣並沒有發現這一點,開始猛烈的朝著這群人攻擊。一開始他還想玩貓抓老鼠,現在倒是好了,出岔子了,沒想到有人手裡居然有一把高階法器。他覺得這把傘最少也是四階法器。
“法器是需要靈氣來支撐的,你們現在乖乖收起來,我答應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否則等到你們的靈氣支撐不住……呵呵……”
其實想當年,他也是有很多非常好用非常難得的法器的,甚至還有一件五階法器,但奈何就是被天玄宗的小人給算計走了,算計走了不說,還倒打一耙說他偷吃了他們宗門的宗門至寶碧天草!
當他第一次聽到從天玄宗流傳出來的這個訊息時別提有多噁心了,比吞了十幾只蒼蠅還要噁心。
古元春也很t擔心啊,擔心小師妹靈力真的像那魔頭說的那樣不夠用!而且她真的非常蠢蠢欲動的想要把對方給剁成肉泥,但奈何她才五階而對方七階還是天生的魔族,她是喜歡打,但也沒那麼想要送死。
錢合義:“你說師尊給我們的那些符咒有沒有用?我記得師尊是說只需要往敵人身上甩就可以了,對吧?”
古元春眼睛一亮,“那要不然試試?四師兄,你身上的靈石多,你先甩一塊靈石試試。”
錢合義:???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小氣的時候,“我往外面甩一塊靈石,看看我們的攻擊能不能出去,要是甩出去了,也算是為咱們所有人都做貢獻了,在場的我知道大家都是不差錢兒的,記得每個人還我一塊極品靈石哈!”
“你想錢想瘋了吧你?你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打劫?”有人不願意。
“而且就跟誰沒有塊靈石似的,你要這麼做生意,那我也能扔啊!憑什麼就你能做這種一本萬利的生意?”
“陸采綠,我師妹,親師妹!”錢合義指了指最前面的陸采綠。
不願意的人還想繼續輸出,聽到錢合義的話停滯住了。
“算了,你賺吧。”
這能有什麼招兒?
錢合義試了試發現真的可以扔出去。於是師兄弟妹幾個人開始站在歸羽傘能覆蓋住的地方往外扔。
原本傾斜的歸羽傘也在一瞬間轉正。
“還能這樣?”
“我只是害怕萬一只有傘面能夠防禦才讓它傾斜著的。”但事實證明,只要在傘的覆蓋範圍內,怎麼著都能防禦。
鍾廣看著他們往外扔各種顏色的紙張,一開始還不以為意,只覺得是在做無謂的反抗,結果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灼痛,一張紅色的紙在他衣服上燃燒起來。又一個下一秒他又感覺到了麻木,一張紫色的紙從天而降,正好貼在他的腦門兒上,雖然不及遭天譴的雷電那般恐怖,但這滋味兒也絕不舒服。
一張張紙還是不停的朝他襲來。
一開始設定的屏障反倒是成了他給自己圈的囚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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