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心裡知道,就算他現在還回去,恐怕那些人也只會罵他傻缺,而不是覺得他人好……
錢合義撲通一下就跪倒了,故技重施想要抱他師尊的大腿,奈何他師尊反應的飛快,一下子就躲開了,盤腿坐到榻上,他再想撲過去就被結界擋住了。
他只能趴在透明結界外面哭,“師尊啊,您看看我還有沒有救?我也想進階,想飛昇,不想走火入魔啊!我從小到大就有一個飛昇的夢想,師尊!!!”
“師兄,你前兩天還說你的夢想是成為修真界首富。”古元春幽幽開口。
“那是我現階段的小夢想,小目標,我的終極目標是成為飛昇後神界的首富!”
顧了洲忍著笑意開口,“嗯,你跟你師兄不一樣,不用救了。”
錢合義這下淚花真出來了,“師尊,要不然您還是救救吧,我覺得我還有搶救的餘地!”
哪個修士不想飛昇?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不想飛昇的修士不是好修士!
而且就算真飛昇不了,那誰還不知道氣運是個好東西嘍?
“無妨,你該賺的錢就賺好了,不必去管別人怎麼說,但要記住,要無愧於心。凡界受難者眾多,有機會時便可以幫扶幾把,不光是老四,你們其他人也是一樣,大都是自凡界而來,萬萬不可忘記自己的出身。”
讓上官宏揚跟宗門內的其他弟子打好關係,獲得一個好的風評,是因為他們一整個山峰總得有人真做點兒好事兒吧,其他人都不合適,也就老大,老二和老三合適,但誰讓前兩個都在閉關呢?
錢合義聽話的狠狠點頭,把他師尊的話銘記於心。其實他就覺得他不能那麼倒黴,他雖然是不要臉了點兒,愛賺錢了點兒,但是他又沒賺過普通人的錢,想當年在凡間的時候,他還幫過不少人呢!南城連下暴雨受災的時候,他們家可是又出錢又出糧食,甚至還出地方,都是他跑前跑後做的,他就知道他還是有救的,這世界不可能會對他那麼殘忍。
但是他以後肯定會做更多的好事。就是每次做好事都得花錢,他其實還挺心痛的。
顧了洲把這定義為掠奪氣運計劃,他不能在這世界有大氣運,他徒弟還不能有嗎?他這些徒弟哪個差了?哪一個不都比女主男主們靠譜?
最主要的是男女主不死他心難安,在這樣的世界,□□死了都還有靈魂可能逃跑,冤冤相報何時了?必須得斷在他報仇的這一階段,斬草除根才能防止春風吹又生。但他又看不到男女主現在身上的氣運還剩多少,也不敢貿然讓人將他們宰了,害了無辜的人也不是那麼回事兒,那就只能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再宰他們。
“現在鍾廣和常如凝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在扇魔尊巴掌這項活動的熱度漸漸平息之後,鍾廣就被關起來了,顧了洲特意讓人將他跟另一個男主陳傲天關在一起,與之一起關進去的還有無數噬心蟲魂樂蟻和萬妖蛇,反正留著也沒用,顧了洲對這兩位未來大佬毫不吝嗇。
“我在來之前去看了,鍾廣叫的有點兒慘,一點魔尊的氣勢都沒有了,還沒有陳傲天能吃苦頭呢!更別提跟常如凝想比了,常如凝在沒人的時候是真能吃苦,被噬心蟲和魂樂蟻折磨著,只偶爾有幾聲悶哼的聲音,陳傲天和那個魔尊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魔尊!”
說到這兒,錢合義非常氣憤,如果不是那個魔尊承受力這麼弱,大大影響了魔尊的氣勢,說不準他的生意也不會那麼快就結束。
“嗯。”顧了洲點頭,轉而又安排起其他幾個徒弟要注意的事情。
“你們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只要對得起你們自己的心就好了,為師相信你們。”要是對得起自己的心的情況下,走上了歧途,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顧了洲不準備改變,他是當師尊的,又不是當保姆的。
幾個徒弟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師尊是怎麼想的,只覺得自己身上擔子沈甸甸的,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辜負他們師尊的期望。
與此同時,執著於去找自己孩子或者後代的天清仙君也終於在凡界找到了一些線索。
“你說那孩子被一個年輕人給抱走了?”天清這線索找的心累,沒想到他當年回到修真界之後,凡界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黎雲蘇那樣的大家小姐會吃那麼多苦頭,更沒想到她會給自己生下一個孩子。
現在要找的當年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他一點兒一點兒的找線索,越找越心驚,越找也能越回憶起當年的記憶。但是也只是當年的記憶了。
“是啊,那時候我還小,只記得那個孩子被人給帶走嘍。”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又不是偶然得到了一本功法進行修煉,有了個二階的修為,早該死了,當然現在他也活不久了。
“什麼人?”
“人?不記得啊……”他能記得那小孩兒還是因為他覺得那小孩兒跟他一樣可憐,但帶走他的人穿的很好,潔白的衣服,他那個時候哪見過白色又帶著精緻花紋的的衣服?在他們活的那個地方,白衣服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被染黑,更別提示那麼精美的,而那樣的一個人卻把一個跟他一樣可憐和他一起生活在貧民窟裡的小孩兒帶走了,他當時覺得真羨慕呀!也傲惱自己為什麼沒有在那人來的時候表現的好一些,更加可憐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