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阿月回來了,我這不帶著我侄兒子上門來瞧瞧,萬一人家倆小孩就看對眼兒了呢?”
正收拾東西聽到動靜出來的顧艾月滿眼疑惑的看向她媽,一來不明白她媽什麼時候跟這位二大媽關係這麼好了,二來她媽怎麼會連氣都沒跟她通就讓男方上門來相親。
“你上次挨的揍還不夠是不是?”廣盼山原本回孃家見兄長的喜悅心情頓時消失了,拿著大掃帚就往兩人身上撲。
一邊撲一邊罵,顧了洲和顧艾月在他們孃的謾罵聲中才明白,合著做人還能這麼不要臉。他媽大概也是害怕噁心他們,所以在他們回來之後沒有提這件事。
顧了洲出手攔住了他媽。
“媽,跟這種人不至於。”
“我這也是看阿月一直找不著合適的男人,好心才給她介紹!”其實主要是她不死心,還想再試一試,聽說他們明天就要走了,等老顧家一家人都搬走,她侄子可就徹底沒希望了。
為此她也不是沒想過讓她侄子設計一場完美的偶遇,譬如英雄救美,又譬如河裡撈人,但顧阿月回到家一整天居然連出來都不出來!
“你以為你們家去了A市就能在A市找到冤大頭當你們家閨女的物件嗎?我可是聽說了,人家A市人可是要看什麼門當戶對的,阿月從小就生活在農村,這樣的人,人家A市的可看不上!挑物件還是不能眼光太高,痴心妄想。”
“二大媽,我姐已經有物件了,物件的問題就不勞你費心了。”顧了洲聽到她這話覺得好笑,就這樣的人還好意思說他姐痴心妄想呢!
“對,我已經有物件了!”
“什麼,長什麼樣?”廣盼山丟下掃帚,轉頭開始把注意力放到閨女身上。
周可娘也被嚇了一跳,這……這怎麼就有物件了,能配得上她小姑子嗎?她小姑子可千萬別戀愛腦,阿洲這有出息了,以後的好日子都在後頭呢!
“媽,嫂子,別的我不好說,但如果從外貌上說,我姐跟她物件站在一起是郎才女貌,要是跟眼前這個小土豆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個公主和一個小矮人,醜八怪與白天鵝。”
“不過說來也得謝謝你,二大媽,要不是你,我原來都看不上我那未來姐夫,你送你侄子來一對比,我覺得我未來姐夫也不是那麼差勁,至少長得個子還行,最少得有一米八五,家庭也還行,獨生子,家裡開公司,長相那就更還行了,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要不是我姐那物件現在擱A市,我都要懷疑你跟你侄子是不是他花錢請來專門跟他做對比的了。”
“嘖。”
顧了洲的一聲嘖尤為清晰。
然後顧了洲帶上墨鏡看了眼,繼續開口,“二大媽,你要是那麼閒,就先別為你侄子打算了,先陪你後邊那四位小朋友說說話唄?”
“什麼?”原本被說的無地自容的王信厚家的懵了一下,回過頭去看,除了她侄子空空如也。
“你身後。一個穿著個很大的棉襖,頭上戴著個紅頭繩,赤著腳的小妹妹,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還有兩個小糰子,看上去像剛出生的孩子。”
“???”廣盼山都搞不懂他兒子在說什麼。
但是王信厚家的臉一下子就白了,眼也紅了。
很大的棉襖紅頭繩赤著腳,幾個特徵湊在一起,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在說誰……
“你從哪裡聽來的話在我面前學?顧阿洲你怎麼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王信厚家的t覺得眼前發暈,背後發涼,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顧阿洲說的,在他說完以後,總覺得她身後有東西在注視著她。
不,不可能!這世界上哪有鬼?都是人在弄虛作假罷了。
一定是顧阿洲聽廣盼山說的,廣盼山肯定沒少在家裡說她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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