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規則約束和道德約束都會成為一道若有若無的防線,能防得住的也只有本來就不需要被防守的人。
所以這件事只有極少人知道,並且嚴令禁止往外t說。
這也是他們區和第七區一直不敢在第一世界有大動作的原因。
令第三區的罪惡揭露,他們不光可能會鎮壓不住第三區可能會發生的動亂,令許多無辜的人因此喪命,甚至連自己區可能都會管控不住。
“第三區沒有在第二世界布這麼大局的本事,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們或許有能夠與對方成為不錯的合作伙伴的可能性。”
他能夠毫不介意的帶上其他區的人一起,能夠保住平玉澤和另一個區的人的性命,就說明他們最基本的理念上,至少不會有太大的分歧。
無論真假,他們在這裡猜測都是沒有意義的,“明天去問問吧,玉卿他哥哥是住在平安路自己家裡對吧?”
不住在家屬院就意味著大晚上的,他們根本沒辦法直接找上門去。
他們在第一區一些地方修建了能夠夜間行走的特殊路徑。但還沒修到那裡,這是一件大工程。
“我也想去。我待在最後面就好。”涉及到平玉澤,平思卿也想更瞭解這件事一點,他有些擔心平玉澤的安危。
玉卿哥就他那麼一個親人了。
平玉澤第二天一大早看到他門口的一行人大吃一驚。
沒想到胥白明看上去對他敷敷衍衍,終究還是往上彙報了。更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會是趙老。
他招呼所有人進了家門。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看到了綴在在後面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平思卿,沒有很大反應。
對於弟弟的死,他雖然難過但早就接受現實了。
“可以跟我詳細的講一講你跟小叔的相識過程嗎?”趙老看起來很慈祥,極有親和力。
平玉澤點點頭,平覆下來見到趙老的心情,慢慢開始講述。
在場所有人都越聽越覺得迷惑,哪怕昨天晚上已經走了心理準備。
今天他們還是發現,心裡準備做少了!
這彷彿跟他們就不活在一個世界。
趙老在聽完甚至都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話說有沒有可能是他的特殊技能?那些詭器或許只是一個幻影呢?要不然他怎麼敢那樣把一身家當都亮出來。又或是其他原住民給他的,這可能意味著他有超高親和力——專對於第二世界原住民的。他能拿到丁主管的傳呼器也說明了這一點。”
這個猜測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明顯的鬆了口氣。
尤其是趙老,趙老本人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些。至於什麼第三區佈局論,第三區要是有這個本事,他也不至於頭上白頭髮這麼多了。
“哎呀,我們在這裡推測能推測出什麼來,直接問問他不就好了。玉澤不是說他對我們區沒有很排斥嗎?他要真是第三區官方的人,不就說明我們可能對第三區也存在一定誤解嗎?那就解開誤會好了啊!我們和第三區又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大矛盾,而且第三區又不是聽不懂人話。”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區的。但無論是哪個區的,他的態度和行為擺在那裡,都說明或許還有其他區的人,跟我們一樣,做著相似的事情,並且還很有實力。”這對他們而言,簡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平玉澤也是這麼想的,但他不覺得小叔像是有組織的,他感覺他的很多行為全是因為自己想幹就幹了。不光沒有組織可能連規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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