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蓁蓁也給阿玲塞了兩塊糕點,“一邊吃糕點,一邊喝茶,沐浴著陽光暖風,多自由呀,可不要拘著。”
說完,三人便轉身回去坐在石頭山上看風景去了。
阿玲看著手裡的東西,回想李大人一家,他們從未真正嚴厲、苛責過她和阿華。
或許是因為她和阿華是嶺南王送來的人,又或許他們真的是好人?
不管是哪一樣,只要他們沒做出危害嶺南的事,她和阿華倒也不會添油加醋地去胡說八道。
畢竟嶺南需要有能力的人輔佐。
阿玲看那一家人都沒有看她,也找個地方坐下來。
她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喝茶,曬著太陽沐浴春風,那感覺簡直輕鬆極了。
只是,當她看見地裡勞作的人們時,又不免胡思亂想,按理說公公應該在嶺南王府,怎麼會來農莊了呢?
也不知道阿華現在和公公說上話沒有。
她剛剛舒展的眉頭又微微擰了起來,公公不在嶺南王府了,年前管家為什麼不告訴她和阿華呢?
那婆婆,還有母親和一雙兒女,他們又在何處?
阿玲的眸光掃過那一家三口,他們的歡聲笑語就如大小姐說的,很自由。
可這樣的自由,卻是他們這些為奴為婢的人不能奢望的東西。
另一邊,阿華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山腳下,他特意抬頭看了看,山上的人根本看不見他們這個位置。
當他看向自己父親的時候,發現父親整個氣色很差,就像一顆行將就木的枯草。
那骨瘦如柴的模樣,還有滿眼的淚水——
阿華有種很不好,很不好的預感!
陳老頭看見自家兒子氣喘吁吁的跑來,頓時有了主心骨一樣,踉蹌著跑過來撲在他身上,“阿華,阿華,你岳母和孩子們他們都得了重病,農莊的管事是給了一些藥,可是根本不管用,他們快要支撐不住了!”
“你快去求家主,求他憐憫,救救孩子們啊。”
“爹,你說什麼?”阿華的腦子瞬間混沌,像是不能抓取重要資訊一樣,有些茫然。
陳老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我求過農莊的管事,他說王府的管家說了會派人來,但只給了藥,沒有大夫來啊!
阿華,你為家主辦事,能不能去求家主,求他再派大夫來給孩子們和你岳母看病,不然,他們都得和你娘一樣,都是個死啊。”
嗡——
阿華的腦子裡一陣嗡鳴,“娘怎麼了?”
“你娘,年前撐不住死了——”
阿華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還好靠著石壁站住了,“不,不可能,大王說過,只要我好好在李家做事,他會善待你們的!
還說過,將來會重用你,還有孩子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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