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多謝大人,多謝夫人。”
夫妻二人只能磕頭謝恩,然後隨著那幾個黑衣人的方向大步跑去,他們也不知道父親,母親,孩子們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等那幾人走遠,蕭陸聲說道:“如今一切都挺順利,但是蘇恆那畜生心思可不純。”
蘇妘知道蕭陸聲指的是蘇恆覬覦她這件事。
容洵道:“他自有他自己的死法。”
“我——”
蘇妘張了張嘴,蕭陸聲、容洵二人都看向了她。
“妘兒怎麼了?”蕭陸聲問道。
“你們會不會是陪我玩鬧,所以才如此大費周章?”
蕭陸聲張了張嘴,看了容洵一眼,確實他和容洵若是帶兵前來,一個月都要不到,就能將嶺南軍打個落花流水,政權也會瞬間劃歸到蒼雲國去。
容洵道:“如此折中之法,能減少人員傷亡,蒼雲國兵士的命也是命,嶺南百姓的命,也是命。”
蕭陸聲也接著道:“再說了,等咱們接管了嶺南,向蒼雲國俯首稱臣的同時,咱們自己在這裡也逍遙些。”
蘇妘點點頭:“說得有理。”
一女二男踱步朝挖墳的那些人走去,沒多會兒第一個墳墓被挖開,阿華、阿玲二人心尖發顫的撲過去,然後將那並不結實的棺材開啟,裡面躺著的是阿華的父親。
阿華、阿玲二人跪在地上,回頭時淚眼朦朧的看著容洵。
容洵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他遞給阿華,“開啟後放在他鼻翼,一炷香後自然會醒過來。”
一炷香——
要一炷香的時間,阿華雙手接過,手指都有些發顫地打開了瓶塞,然後放置在父親的鼻翼前。
容洵道:“塗抹一點兒在他的人中。”
“是。”
阿華用手指沾了一點兒藥液,塗抹在父親的人中,又小心翼翼的將瓶子緊緊地握在手心,生怕出什麼差錯。
幾個黑衣人動作迅速,很快又挖出了第二個墳,這次挖出來的是阿玲的母親。
阿玲的眼淚瞬間溢滿眼眶,“母親,母親——”
阿華連忙將藥塗抹在岳母的人中,握了握阿玲的手,“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我們相信大人,相信夫人的醫術。”
阿玲咬著唇,“嗯。”
一刻鐘後,一陣咳嗽聲從陳老頭的喉嚨中傳了出來。
“爹。”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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