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闕乾急的想跺腳,又怕身子亂晃撞到了劍上,語氣也開始磕磕絆絆了起來:“什麼冒充啊,我就是你大師兄,如假包換!”
錦書絲毫不為所動:“大師兄怎麼可能幹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來?”
步闕幹垂著眼睛,瞥了一眼冒著寒氣的鋒利劍刃,額上冒出來幾滴冷汗:“師妹,你可千萬當心別劃到我了,我這脖子可是很金貴的,我當然有法子證明我就是你大師兄了。”
錦書皺了皺眉,半信半疑道:“你先說。”
步闕幹小心翼翼道:“你之前閉關的時候找我買了幾瓶價值千金的丹藥,那裡面的軟心丹和附魂藥全天下只有我和掌門老頭能煉,你說你當時沒錢,欠條還在我懷裡裝著呢,你買藥和這欠條可都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這可抵賴不得吧。”
說著,他用手輕輕地按在絆玉上,試圖推開一點距離,錦書聽他這番話已經信了大半。
雖然買藥之類的記憶統統沒有了,但大師兄確實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藥修,而且原身因為花錢太大手大腳了,所以經常先打欠條再還賬。
這樣一看,邏輯都對得上,錦書將劍收了起來。
步闕幹從懷裡摸了半天,掏出來幾張皺巴巴的紙,瞇著眼睛展開紙,翻了半天終於給錦書遞過來一張:“諾,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的字吧。而且當初你說好了只閉關兩週就會出來的,結果居然呆了這麼久!我用錢的計劃全被你打亂了,這利息是一定要漲的哈。”
錦書看了看那借條,總算確認眼前的大師兄確確實實不是哪來的歹人假扮的。
可剛剛那一番操作確實不太像書裡面和記憶裡面清風霽月的大師兄會做的啊,難道是另一種原因?
錦書定了定神,有些遲疑地壓低聲音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頂著小師妹期盼的眼神,步闕幹一頭霧水:“師妹你咋了?立志要好好學習了?玄清長老一定會感到很欣慰的。”
難道是大師兄沒聽過這個梗?
錦書鍥而不捨道:“天空飄來五個字。”
步闕幹皺起眉頭,看著師妹鼓勵的神情,試探地吐出五個字:“師妹快還錢?”
錦書臉一下子垮了,看來大師兄還是原本的大師兄,不是被哪個現代人佔據了身體。
她把欠條揣進懷裡,癟癟嘴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兄,平時藏得挺好的啊,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
“但是藥修不是應該都很有錢才對嗎?”
誰都知道,和需要呵護靈器的劍修、樂修,又或是要照料靈獸的獸修相比,藥修向來財大氣粗。畢竟丹藥對於普通人來說萬金難求,對於修士們也是必不可少。步闕幹是好歹是萬里挑一的天才藥修,還兼修醫道,缺錢了大不了賣兩顆丹藥、治治病,怎麼可能缺錢。
“我那些丹藥可都不是凡品!哪能是普通的藥能煉成的,越好的藥材就越難,沒有錢就沒有藥。”步闕幹激情昂揚的為自己辯解,卻見小師妹面露質疑。
“那這些丹藥賣出去的錢呢?不能拿去買藥材嗎?”
步闕幹一時啞了聲,又撓了撓頭辯解道:“我煉的那些丹藥不是很常見,沒人用。不過,可只有我這種天才才能煉出來這些丹藥哦,雖然沒什麼人要,但難度可不容小覷。”
錦書嘴角抽了抽,對大師兄的定義再次重寫,她嘆了口氣:“這樣吧,你缺多少錢,我給你好了,你別再騙人了。”
步闕幹一時有些不可置信:“師妹你在逗我嗎?”
“我總不能看著自己大師兄在外當騙子吧,反正我也不缺錢,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能在騙人了。”錦書抱著肩膀。
步闕幹喜笑顏開,連忙應聲答應,錦書衝他擺了擺手當做告辭,轉身便要離開。
卻聽步闕幹在身後叫道:“師妹,你不會去長老們那裡告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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