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孩子的事?這祭祀恐怕和生兒育女,傳宗接代脫不開關係。”
“等等?”步闕幹打岔道:“小師弟去哪了?”
錦書懵了,主角不在這裡,難道是獨自一人去打大Boss去了?順便再搞點別人得不到的機緣?
陳賦舟開口道:“李師弟的蹤跡我還沒有發現,天色不早了,我們兩個要先回去了。明天的祭祀我也會去,大師姐你們也悄悄跟過去吧,幻境的主人給我們安排這些身份應當都是有意義的,李師弟估計也和我們處境差不多,明天祭祀大機率能遇上。”
說罷,他朝錦書抬了抬下巴:“走吧?”
錦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衝燕臨兩人點點頭:“那大師姐我們就先走了,明天見吧。”
兩個人抬腳跨出屋門,屋裡步闕幹仍在用尚帶有困惑的語氣問燕臨:“我怎麼還是渾身疼呢?你怎麼看著和沒事人一樣?”
錦書聽得踉蹌兩步,不由得開口:“千萬別讓大師兄知道是咱倆動的手!”
兩人回到家果然被告知了明日參加祭祀一事,陳賦舟順從應下,第二日一早就早早起床跟著家中已婚的長輩往村中央的祠堂走去,錦書也悄悄地偷溜了出來,繞開前往祠堂的大部隊,繞了一條遠路往和燕臨約好的地點趕。
今日天氣尚可,一輪豔陽高高懸掛於天空之中,溫暖又明亮的陽光灑在大地上,祠堂籠罩著一層金光,顯得莊嚴而神聖,猶如一座宮殿一般,令人望而卻步。
錦書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惶恐,終於要揭開偃建村的真面目了,此時只覺得心中一跳一跳的,如同裹了一個做工不精的毛墊子一般,扎的人直癢癢。
錦書遠遠看見燕臨正在祠堂外的一處牆角下等她,便加快了腳步小跑過去。
“大師姐!”
“你慢點,當心摔了。祭祀會在鼓聲三響後正式開始,接著就是按著流程上香拜神,我估計最重要的事會在這之後才說。”
錦書側耳傾聽,祠堂裡此刻很是嘈雜,只聽到眾人聲音紛紛卻聽不真切 :“估計還沒開始呢,倘若是平時,咱們施個隱身咒就能正大光明的看了,在這幻境裡和凡人沒有區別,只能一切小心為妙了,如果被抓住就完了。”
燕臨眉頭緊鎖:“我本想著趴在院外聽裡面的動靜,這樣一看,呆在這裡,裡面說話什麼都聽不清,看來只能另尋他法了。”
錦書思索片刻,笑道:“有了!大師姐你跟我來,我有辦法。”
祭祀果真同燕臨所說流程一樣。
兩個人躲在擺有神像的木桌下,從側面掀起蓋在桌布上的厚重布料,在布料的一腳下,兩雙又大又亮的眸子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步闕乾和陳賦舟都是第一次參加祭祀,被安排在人群的後面,被囑咐帶來的楊珍此時不知在哪。楊大富站在眾人面前手中捏著香,面向神像虔誠地拜了三拜。
“送子娘娘保佑,保佑我們村今年多生幾個男娃娃。”
拜罷,他站到桌子一旁:“你們幾個成親沒幾年的都過來拜拜送子娘娘,要是沒有送子娘娘,咱們村估計都成女兒國了,誠心誠意地求送子娘娘給你們幾個送送兒子知道不?”
幾個男子排成順序,依次拿起香,對著神像虔誠地拜了拜,步闕乾和陳賦舟排在隊伍的最後幾個,兩人面色都不太好看,顯然是不想拜這個所謂的“送子娘娘”。
很快就輪到步闕幹了,他磨磨唧唧地走上前兩步,抄起香,不情不願地拜了一下,楊大貴站在一旁看他不情不願的樣子,臉色也陰沈了下來,一把上前摁住了步闕乾的肩膀。
“你小子少來這副模樣,知道今天這祭祀就是為你辦的嗎?生了個賠錢姑娘還敢對娘娘這麼敷衍,當心一輩子生不出來男娃,斷子絕孫!你趕緊給我好好拜拜,看送子娘娘怎麼說!”
楊大貴知道楊富是個軟柿子,說話格外難聽,步闕幹聽得一陣惱怒,正要發作拍開楊大富打在他肩膀上的胖手,卻感到有個什麼東西不輕不重的砸在腳上。
他低下頭看去,一顆圓溜溜的葡萄正從他腳上往旁邊滾,這葡萄正是今日剛擺起來的貢品。步闕幹詫異地往桌子看去,只見一隻白嫩的手從桌下悄無聲息的伸了出來,做了幾個虛按的動作。
步闕幹知道這是在暗示自己不要輕舉妄動,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怒火,老老實實對著“送子娘娘”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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