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青青暗淡下來的眼神茶,錦書不由得在心裡誇讚起了天玄宗,果然還是綜合性強一點比較適應社會的發展啊,之前的突擊,她現在也算半個全能發展選手了。
眾人都犯了難,錦書便主動說道:“爆裂符我倒是會一點點。”
迎著吳白驚訝的眼神,她連忙解釋道:“因為我是個醫修,身體又不好,家裡長輩怕我出門遇到意外,就教了些符咒。”
吳青青高興地拍了拍手:“太好了,這下我們就能出去了。阿書你不僅長得好看還這麼聰明,真是太厲害啦。”
錦書已經適應了吳青青的“誇誇機”屬性,聞言對她笑了笑。
吳白很快就做出了決斷:“那就有勞阿書姑娘了。”
錦書從兜裡摸出一張沒畫過的空白符咒,打量了一下四周,捏起了一片葉子碾碎,沾著綠色的汁液在符紙上一筆一劃的畫了起來。
她把爆裂符遞給吳白,他對錦書點了點頭,便捏著符踩著劍往頭頂飛去,待距離差不多了,將靈力注入符咒中,用力地甩向密密麻麻的樹枝。
“快!”他大喝了一聲。
“砰”的一聲巨響,頭頂的樹枝燃起了沖天的火焰,並迅速燒出了一個大口子,按照剛在的計劃,一行人紛紛御劍飛起,沒有“劍”的藥修錦書也被身旁的吳青青牢牢地抓住了胳膊,把她往天上拽去。
幾人看著那大洞離自己越來越近,而因為火焰劇烈燃燒的樹枝卻又抖動著,像長出了血肉一般的蜷縮伸展,居然在火中又重新伸展出新的枝條和葉片,並逐漸的靠攏,試圖填補那大洞。
眾人都焦急了起來,加速朝那洞口衝去,錦書被拽的胳膊生痛,她有些擔憂地朝下方看去,這些詭異的樹木生長的這樣快,不知道陳賦舟和李行道來不來得及趕上,要知道為了防止被判定作弊,三人在進來後就將通訊的工具毀掉了,如果他們沒能追上來,那待會大洞閉合,等他們再出來,自己早就不知道跟著吳青青他們跑到哪去了。
錦書瞪大眼睛,努力的在一片火光中尋找兩個便宜師弟,灼熱又明亮的紅色中有兩個小小的黑點正往自己這邊衝來。
她憂心兩人趕不上全身心地盯著下面看,卻聽上方忽的傳來尖叫聲。
錦書錯愕地抬起頭,卻見本來生長速度還算正常的樹枝像瘋了一般幾乎只是眨眼間就變做了一張大網,朝著御劍飛行的眾人狠狠拍了下來,像蛛網一樣狠狠地籠罩了這幾隻“蒼蠅”。
兩眼一黑,錦書只感到磕到了無數堅硬的東西,有力地樹枝壓制著她幾乎不能試圖減緩下降的速度,渾身上下傳來一陣又一陣尖銳的刺痛感,疼的她擠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終於跌落在了地面上,當後背與土壤接觸的那剎那,錦書甚至久違的感到一陣安心。
“阿書妹妹,你沒事吧。”
錦書被吳青青扶到一旁,她是被拽著上去的,因此被打下來的時候就倒黴的被吳青青壓在了身下。
錦書瞧她一臉歉疚與擔憂,便安撫道:“我沒事,只是摔的狠了些。”
她一邊說一邊轉過頭看向四周,但卻並沒有找到陳賦舟和李行道的蹤跡,難道是被砸到地裡面去了。
“阿書姑娘,我記得你是醫修吧,不知可否替我們醫治一番,我們在尋其他出路。”吳白走到錦書身前詢問道。
錦書暗道一聲不好,突擊裡雖然確實教了些醫學,但那都比較簡單,哪能同真正的醫學相比,怎麼可能糊弄地過這些人。
好在吳青青怒道:“阿書妹妹剛被砸成這樣你就讓她去給人治病,是不是也太不近人情了。”
但這次吳白並沒有理會妹妹的發怒,眼神堅定地盯著錦書,錦書咬了咬下唇,無奈地問道:“你怎麼發現的?難道是從我提出的出去的方法?”
吳白搖了搖頭:“並非,我猜你也想出去,所以那方法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你突然的出現實在太可疑,會爆破符的理由也很刻意,剛剛我們御劍飛行的時候,你一直在向下看,這太不合常理了,如果你會醫術我就相信你了,可惜你並不會。”
吳青青震驚地一會看看兄長一會看看錦書,錦書一直在思索如何為自己辯駁才能不太過於破壞同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還沒等她想好,這次腳下的大地卻又開始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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