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並不算厚的布,少女柔軟的臉頰和有些溼潤的嘴唇都緊緊貼在皮膚上,那異樣的觸感令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忽略。
儘管先前他一直有私心地試圖和她有些許的肢體接觸,可這一下來的太過激烈和親密,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捏著車欄的雙手青筋凸起,在木板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凹下去的手印。
而且,他發覺,小花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甚至快到沒有辦法直線行駛,一直東倒西歪的來回晃悠,因此,懷中的少女也沒法使力坐好,反倒是一直在他懷裡撞來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可如果松開手攬住她,兩人就要一起被卷下車,拋到空中了,想了又想,他還是抓緊了車欄,沒有把她從他懷裡拉起來。
好在熊戚倒也沒那麼喪心病狂,大約過了沒一會,她就讓小花放穩了動作,錦書也終於摸到了車欄,喘著氣,把自己拉了起來。
她坐在一旁,頭髮被揉的有些雜亂,小臉不知是憋得還是惱羞也紅的不行,目光有些躲閃地盯著自己的手,一副重見天日的糟糕模樣。
兩個人各顧各的,誰也沒有說話。
“喂,你們看看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啊?一路向東不是應該有一大片森林嗎,這裡怎麼是這麼大一片湖?難道是仙門大比的那幾個臭鬍子老頭給我的地圖有問題?”
熊戚自然發覺不到兩人之間的尷尬氛圍,她一直向東走,偶爾看兩眼地圖,這一看就發現了不對,地圖上畫的一大片茂密森林居然走了這麼久都不見蹤跡,相反倒是看見了地圖上沒有的一大片湖水。
車停在空中,錦書探著頭向底下看去,綠寶石鑲嵌在地殼上,湖水清澈卻看不清裡面藏著的東西,這片湖簡直可以說是碩大無比,周圍寥無人煙,就連普通的生靈都屈指可數。
錦書答道:“是小世界變化的原因,這裡是天龜湖,只不過這樣的話,就不能確定到底往哪裡走才是天龜村了。”
熊戚笑道:“這倒是問題不大,如果真的判斷不出來位置,那我還能召喚附近的靈獸,靈獸們互相傳遞位置,不一會就能找到路了。”
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在錦書驚奇地目光中,吹出了一串好聽的旋律,過了沒多會,幾聲“嘰喳”聲傳來,接著便是幾隻小鳥拍打著翅膀殷切地朝她飛了過來。
熊戚從懷裡摸出幾粒隨身攜帶的堅果,又穩又準地拋進小鳥嘴裡。
她彎著眼睛,笑容親和,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錦書聽不懂的鳥語,一人幾鳥旁若無人的交流了半天。
“小翠說會幫我們帶路,它會用叫聲和附近的夥伴溝通,這樣就不擔心找不到地方了。”待交涉完畢,熊戚轉過頭對幾人說了安排。
錦書表示贊同,順帶豔羨道:“能和靈獸交流真好啊,像白雪公主一樣。”
熊戚大方一笑:“確實,而且我平日裡最怕無聊了,沒人陪我說話還能找小鳥來嘮嗑,不過白雪公主是誰?”
“是和你一樣能和靈獸溝通的一個姑娘。”錦書熟門熟路地開始忽悠。
聽了這話,熊戚疑惑道:“不對啊,我爹說我千年難遇的御獸天才,其他人都只能和自己的本命靈獸交流,只有我才能聽懂所有靈獸講話啊。如果她也能和我一樣,怎麼沒在修仙界聽說過?”
錦書僵了一下,還好腦子轉得快:“是我偶然遇到的,她不是修士,只是碰巧有這個能力而已。”
還好熊戚好騙,也沒再說什麼,讓小翠——一隻渾身羽毛翠綠色的小鳥站在自己肩頭,這次倒是頗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要出發了”,才不緊不慢地讓小花邁開步子。
錦書想到先前那番折騰,臉上還有些微熱,連忙抓緊了車欄,在心裡發誓這次自己絕不會再往他身上靠。
陳賦舟斜眼瞥見她褐色髮絲飛揚,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線,兩隻手緊緊地扣住木板,不由得嘴角也跨了下去,眸色沈沈地盯著那雙握骨節分明的手怔了怔,卻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別過臉看向下方。
天龜湖的景色很美,從上方往下看去簡直像是一副潑墨山水畫,可他雖然視線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青色的湖水,心思早就飛到了別處。
一些異樣的心思從那時而起,卻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無時無刻地不在驅動著他做一些自己有時也難以理解的奇怪行為。
脫口而出的話、下意識地保護和控制不住的笑容,他隱隱約約地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
母親的兩段婚姻都沒能給他帶來太美妙的感受,幾乎是令他發自內心地抗拒這件事的發生,可下意識想讓她依賴自己、靠近自己又像是本能的反應,沒人知道少年心裡亂麻一片,難言又難抑。
。紅的豔鮮點一出地甘不而時,裡綠的郁濃在藏躲而時,中其在現出地現若若果稚的來出生剛點點,葉多而茂冠樹的它,樹果的大碩棵有邊一的湖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