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本想幫她分擔一點,可一看到她打的凌亂草稿也自覺地退後給她讓位置了,只有陳賦舟斜靠在那根他常倚的柱子上,眉眼含笑,溫柔地盯著少女揮舞的畫筆,以便在她想不起來的時候可以有他這個同行者補充。
燕臨看了看奮筆疾書的小師妹,又看了看蹲在角落時而揮舞雙手時候沉默的像尊石像的大師兄,情不自禁“噗嗤”一笑:“其實在有些方面他們還真是有點相似,要和我打個賭嗎?”
這話是問熊戚的,熊戚有些驚訝,燕臨雖然說話做事都頗有一番大師姐作風,但她外貌上實在不太像表現的那樣,燕臨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眉頭微微揚起:“覺得我看上去不太像會打賭的人嗎?”
熊戚連忙道:“沒有沒有,打什麼賭?”
“就賭他們兩個誰先出關嘍。”
最後這個賭約還是押在了步闕幹身上的燕臨勝了。
步闕幹把那角落劃成了自己的煉丹房,在試了無數種配方後,終於手舞足蹈地捏著幾顆小小的藥丸朝眾人奔了過來。
“成了成了。”
蓮華兩眼冒光地迎了上去:“真的嗎?”
步闕幹回道:“讓你妹妹試試不就知道了。”
蓮華動作停住了,有些遲疑,一旁的郝瓊便插嘴解圍道:“我來試吧。”
步闕幹舀了一勺水池子中的活水,又放進一顆小小的烏黑色藥丸,在湖水中充沛靈力的催動下,藥丸很快就消融在碧綠色中,只有上冒的氣泡可以當做存在過的證明。
郝瓊接過藥水,吞了吞唾沫,就乾脆地一飲而盡。
蓮華趴在他身旁緊張地觀察著他,惹得步闕幹吐槽道:“你看他看這麼用力有什麼用啊?怎麼他臉上還能把‘我康覆了’四個字寫出來?他本來症狀就不重,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你用功加快體內血液流通。”步闕幹提點到。
郝瓊連忙聽話地盤起雙腿開始運轉體內靈力。
過了片刻,步闕幹抓住他的胳膊,毫不手軟地割開一道小口子,傷口流出血液,滴落在步闕乾的掌心,色澤鮮豔,看上去與普通的血液沒什麼區別了。
“這就是沒問題了。”他遞給蓮華一顆藥丸:“給你妹妹吃點。”
蓮華感激地接了過去,分毫也不敢耽擱的往蓮宜的嘴裡灌著藥水。
熊戚問道:“這藥口服的話,那外面那些喪屍不是沒有理智嗎?怎麼會乖乖張嘴呢?”
燕臨解答道:“喪屍喜歡撕咬沒有被同化的人類,待會我們準備找個人綁在天上做誘餌,離地上那群喪屍不遠不近地吊著,誘惑他們向上張嘴撕咬誘餌,這個時候把藥物融到雨裡就可以解決大部分人,剩下的漏網之魚再一個一個打盡。”
熊戚誇讚道:“真是個好辦法,我的小花可以用來幫你們吊著這個誘餌,誘餌是誰呢?”
燕臨的目光轉向步闕幹,步闕幹後退兩步,驚恐道:“幹嘛?”
“你覺得呢?”
“就不能讓師弟們去嗎?”
燕臨不客氣道:“做師兄的哪有讓師弟們去犯險的?”
“讓我來吧。”郝瓊再次試圖解圍。
步闕乾眼淚汪汪地一把抓住他:“兄弟,你真是個好人,我感覺你這次回去之後,你的小茶姑娘就算不嫁給你,也會把錢還一半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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