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皇后∶“那還有誰會襲擊太子啊?”
孝武帝拍了拍裘皇后的後背,“皇后你不要衝動,現在並不是追查真兇的時候,而是救治太子!”
裘皇后看著丈夫的眼珠子赤紅的說∶“陛下……你說若不是戰王,誰手下有如此精兵強將,敢伏擊太子重傷我兒啊?”
孝武帝嘆了一口氣,“皇后,朕念在你護子心切,不能與你計較,但這樣的話不準再說了。
朕的兒子們自小都是精心調教,不可能自相殘殺的,沒有證據之前朕不相信他們兄弟相殘!
再說常樂也說了,老六母妃生死未卜,他又剛剛奉旨和離,朕不信他能有心思謀殺兄長!”
裘皇后……
“陛下,你我都經歷過奪嫡廝殺,皇權的爭奪,就有奪嫡的嫌疑,庶子們都有嫌疑!”
孝武帝看著面目猙獰的求皇后失去了耐心,“皇后,有一句話叫捉賊拿贓,說話要有證據,不然的話……就容易被天下人詬病。
朕不想與你說那些沒有用的,太子是一國儲君,他被害朕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
現在跟朕去看看太子什麼樣兒,他不光是你的兒子,他也是我趙氏的長子嫡孫!”
裘皇后跟孝武帝進了太子的寢殿,裘玉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眾美人妃子都跪在地上,個個都哭地撕心裂肺。
裘皇后氣的崩潰地大吼:“哭什麼?太子不會有事的,都給本宮滾出去!”
太子妃捂著嘴跪在床前不敢說話,孫海燕拄著手杖站在那裡,捂著胸口滿臉慘白,突然癱倒在地上,被幾個美人給拖出去了。
一眾太醫都跪在地上,挨個給太子檢查傷勢,一個老太醫站在那裡,翻看太子頭後邊的傷勢嚇了一跳!
他回頭就看見皇帝和皇后來了,老太醫便是太醫院己經退下來的老院正。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後腦受了重創,老臣摸了上去……殿下的頭骨都凹進去了啊!
臣等平庸……無法施治這種頭骨凹陷的外傷,若不及時請神醫歸來,恐怕……恐怕太子殿下時日無多……回天乏術啊……”
裘皇后當時就白眼一翻,撲通一聲昏倒在地上,太子妃嗷的一聲又大哭起來了!
常樂大太監∶“陛下保重,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戰王昨日還提及,說是神醫己經在回來的路上,這幾日便會回來的!”
孝武帝看著躺在那裡生死不知的大兒子,還能想起大兒子出生時,他與妻子的那份歡喜!
當時他和妻子簡首是既興奮又高興,所以取名寵,也就是家裡的一條龍的意思啊!
長子當時讓妻子和他都無比滿意,現在卻讓他夫妻二人,面臨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境地,他何嘗能不心酸難受呢?
孝武帝∶“嗯,諸位太醫仍需努力,保證太子的生命無虞,今天開始所有太醫院的太醫,開始輪值守護太子首到神醫歸來!
去通知戰王,派人再出去接神醫儘快回京城!”








